第19章 第 19 章 闹掰+发现身世+马上跑…… （2/9）

乐之扫了眼被攥得微疼的手腕，心里迅速泛上委屈，心想明明从来没被这么粗暴对待过的。

“不知道的是你才对吧。”他倔强地擡起下巴，不答反问。

陆观南收紧眉心，语气陡沉：“你今天这是干什么，把自己脱光了跟自己哥哥表白？”

某两个字眼刺进耳朵里，饶是乐之再怎么不愿意接受事实，也清楚从陆观南这番话和反应明白了什么。

——他不接受我的告白。

他不接受我的告白？

不接受！！？

单薄软滑的丝绸浴袍从肩头滑落，乐之胡乱扯了把，动作急躁，语气也凶起来，阴阳怪气：“难道你是我亲哥吗？我为什么不可以跟表白？”

陆观南：“我亲手养……”

乐之听不下去，一把甩开被子，啪！一下踩到地上，雄赳赳擡起头叫嚷：“又要来那句话了？亲手养大的怎么了，你跟我说我一个字都不会听。”

他扯起嘴角，眼里迸出犟驴似的光。

“我都主动跟你表白了你还要怎么样！”

卷着细微哭腔的尾音重重落下，一时间相互无言，气氛在瞬间凝滞，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

陆观南抿直唇，忽而轻声问：“是我平时给了你什么错觉吗。”

“错觉？”乐之又上前一步，仰头逼视他，“什么错觉，你对自己才是有什么错觉！”

“你继续装，装得把自己都骗过去就满意了！”

“你敢说你对我没一点意思吗，你敢说你看不出一点我对你的意思吗，现在还想退回去当什么好兄弟？”

乐之一下子把憋在心底已久的话全给说了出来，语速极快，一字一句都愤愤无比，最后扔下一句：

“——我们难道不是理所应当就该在一起吗？！”

乐之实在不知道陆观南到底在怕什么。

良久，陆观南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走上前，动作极轻地顺了顺乐之的脊背，声音沙哑。

“你身体不好，情绪不要这么激动。”

乐之一把甩开他的手，兔子似的噔噔后退几步，“你不气我我激动什么？”

陆观南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沉默的目光在他起伏的前胸停顿，无声叹了口气。

男人身子前倾一瞬，似是想上前做些什么，最后仍是生生止住，留在了原地。再开口时，话语里带着几分艰涩。

“芝芝，我怎么能和你，和一个我从小养到大的孩子下手，你也……”

陆观南默了瞬，说：“你也许也只是弄混了你对哥哥的依赖和爱情。”

“是我做得不妥，把你的社交圈缩得太小，见的人太少，才让你有这种错……”

“分不分得清依赖和爱有那么重要吗？”

乐之冷不丁打断他，表情是极为罕见的认真，眉眼覆了层很淡的冷，“不都是要一直和你在一起的意思。”

“而且我哪有那么蠢，”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当我没见过别人谈恋爱吗？”

几句话把陆观南堵在半路。

唇张了又张，乐之几乎都要以为自己这几句话终于把这人脑子里堵着的石头给砸碎了，结果他还是冒出一句：

“我们明天再谈吧。”

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