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海纳音的植物馆26 孵化进度100% （9/11）

谁都别想清清白白。

修斯一字一句，钉在零的脑海里，“你没有机会，还不明白吗？只有我才会保护你，只有我才会选择你。”

“……”

修罗场里投靠过来的玩家连气都不敢出一声，缩在大殿的角落里，压根不敢擡头去看上面的人。

那如山如海的威压也压迫得他们擡不起头。

在这种存在面前，他们渺小得像虫子。

谁能想到，平日里经常能见到的、每每出现都在纠缠着零的第七神眷者，竟然就是其中一位神？

还有他说的这些……

他们恨不得捂上自己的耳朵，一个字都不要听。

修斯眼底渐渐冷下来，“看来你还是不明白。”

他沉默了一会儿，“她还出了点别的主意，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黎瞳一仿佛又去到了那里，站在层层台阶之上，看到上面被锁链牢牢捆缚在座椅上的少年，变幻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脸。

失去灵魂似的、冷淡的脸。

鲜血沿着发梢滴下，身上已经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布料了。

灵魂仿佛从身体里抽离了出去，他来到了自己面前，隔空和他对视，去复读这一场早已发生的、不为人知的经历。

轻轻抚上他的脸。

只见一旁的修斯冷淡擡眼，一个浑身染血的人被拖了上来，摔在地上。

奄奄一息，连气都快没有了。

高高鼎立的穹顶看不到尽头，空旷得连回音都难以捕捉，隔着这座灰白色的神殿，零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黎瞳一现在还能想起自己无动于衷的神色，在那一瞬间微妙的变化。

“过来。”修斯下令。

立马有人讨好地把一把匕首扔到那个人面前。

匕首打着旋凌空飞出，沿着地面滑行，撞在那条血肉模糊的手臂上。

那个人艰难地转动头，看向这边。

目光交接的瞬间。

修斯说：“把他的眼睛挖下来。”

“……”

黎瞳一笑了起来。

零也笑了起来。

他已经彻底疯了，他对自己的母亲的感情从思念，到彻底摧毁的虚无，到某种扭曲的眷恋，

野心，勇气，行动力。

真是让人着迷的品质。

这个自称是他母亲的少女身上，野心和欲望就像黑色的火那样燃烧，她那样望下来，亲手编制出黑甜的梦，轻声细语地哄他……就像一个真正的母亲哄自己年幼不经事的儿子那样。

他知道自己病了，面对这样扭曲的关系，不感到恐惧厌恶，而是颤栗，嗅到同类或者单纯幼兽膜拜强大的母兽。

可是没关系，是什么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