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龙9 A级学生活动室 （5/6）

“以前玩过的游戏？”

“不，之前和人出去野炊的时候，跟他们比赛跑步，谁赢了谁就不用做饭洗碗收拾场地，起跑之后我用天赋把他们定在原地了。”

然后被人翻了一个下午的白眼。

他们走进门，黎瞳一一擡眼，愣住了。

这间名为A级学生活动室的屋子里，铺天盖地，全是……他的照片。

不是进入这个副本之后的照片，他进这个副本之后唐基本都在他身边，别人没办法偷拍这么多，这些照片，是修罗场中，零曾经在修斯身边的照片。

坐在窗边遥望远方的，苍白疲倦一天天消瘦下去，精神却一天比一天亢奋的，巧笑嫣然的，还有……

濒死的。

黎瞳一眼里流转的笑意凝滞了，片刻，某种更加沉郁的情绪，沿着心脏一路流淌到喉咙口，刚刚咽下去的血后知后觉翻搅上来，满口血腥。

那天啊……

原来那天看在别人眼里是这样。

那修斯呢？他就站在他面前。

看着他眼里的光熄灭下去，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过了多久，看他慢慢弯下腰，匍匐在地上，腰成了绷到极致的枯木，流失了所有水分，干枯得像是早已死去。

瘦可见骨的脊背肉眼可见地颤抖着，死死握紧的拳头上血管突兀隆起。

这具□□再难承受这样的痛苦，不用看都能知道那喉咙是如何痉挛，里面细嫩的肉死命绞紧，哪怕用尽全力，也发不出一点声音，活脱脱失了声一般。

都说人悲愤到极点是真的能吐出一口血，但那时的零压根控制不了自己。

于是那血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沿着空洞的眼眶滑落，流进苍白的唇。

又从口中流出来。

这一幕堪称惨绝人寰，拿出去当鬼片都无需修改，可落在修斯眼里，却高兴极了。

照片上，那双眼亮的吓人，似乎这一幕拥有着难以形容的美感。

地上的人流不出泪，说不出话，动弹不得的姿态，让他觉得太美了，仿佛濒死啼鸣的鸟雀。

那种兴奋太过强烈，以至于心声都能从照片里涌出来。

不，不是涌出来，那就是修斯说过的话——

不会再和他作对，不会拒绝他，不会……再对着别人笑。

那些碍眼的人都死了，有好几个还是他亲手杀掉的。

只是想起这件事，就让他满足到难以言喻。

不愿意只对我笑，那就以后都别笑了。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都变得扭曲起来，悚人至极。

他围着零慢慢踱步，全方位欣赏他此刻的绝望。

他曾经为了讨零的欢心，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做自己讨厌的事，放纵自己讨厌的人活着。

可这一切没有换来零的半点怜悯和心软，从始至终都是排斥和微妙的厌恶，他不明白为什么，终于他决定不再不再宽宥对方。

你就该再痛一点。

他心里无波无澜地想着。

他已经不想再捧着零了。

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