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候选者之战7 “你的信仰快用完了吧？…… （3/4）

明明是青年样貌，看他模样，却像是师长教训弟子。

——炼金术士曾是嫉妒的信徒。

而炼金术士所处的副本，如果没有唐插手，原本也该是嫉妒。

不过，比起色欲和夏明恩这样相对和谐的关系，两人之间显然不是如此。

“我当年待你也不薄，你却如此不懂感恩。”

想当初，那些神明的信徒把前十占的满满当当，压根没给他留位置，他费劲苦心扶持了这一个，结果呢？

一头就栽到零手上去了。

“你们还挺自恋的。”出乎意料的，万年哑巴卫恩开口了，隐在兜帽后的面孔始终平淡得没有一点表情。

“究竟为什么觉得，玩家对你们会有真心？”

看重？

应该是“我们都是一体的，虽然活全部要你干，福全部归我享，但你的苦难都是我给的，你有进步都是我的功劳，所以你必须对我感恩戴德，奉若神明，一见面就三跪九叩”吧？

玩家进副本，累死累活，偶尔还要丢条命，而神明呢，一句我很看重你就打发了。

这种看重谁爱要谁要吧。

他来这里，其实和「嫉妒」所想的，趁机背刺昔日旧主无关。

甚至和「嫉妒」本身无关。

他只是觉得，掌灯人和顾闯太弱，未必能达到黎瞳一想要的效果。

反正傅尧那边他自己应付得了，就来了这边。

仅此而已。

「嫉妒」眼里泛过冷光，“……我倒是忘了，你们这些白眼狼，是养不熟的，你们是不是忘了，是我们给了你们第二次生命？”

“尤其是你，”「嫉妒」轻蔑道，“一个天生畸形的贱种，你敢把帽子取下来，让别人看看你的脸吗？”

卫恩漠然看了他一会儿，擡手掀开了自己的斗篷。

露出了自己一直藏在阴暗中的那半张脸。

饶是同为玩家，两人还是隐隐倒抽了一口气。

那半张脸……得出乎大部分人预料，那不是胎记，也不是火烧，或者药水腐蚀，以至于丑陋狰狞，他的另外半张脸简直像是拼凑出来的，猫的眼，狗的皮毛，乱糟糟的毛发东倒西歪，自鼻梁往下，裸露出森森白骨，只有下颌那一小块是正常的。

看过他脸的，除了零，就唯独傅尧无动于衷。

他脸上的痕迹是生命炼成留下的后遗症。

他不是在进入游戏后才开始痴迷炼金术，在进入之前，就已经深入此道了。

他本身就是炼金术的产物，只不过，是残缺的产物，才造就了那张丑陋的脸。

他只是，一个命不太好试验品。

因为那张脸，卫恩从来不和别人交谈。

不过和别的炼金术士不同的是，他从不会拿别的生命来做实验。

他用的实验材料只有自己。

包括他炼制的药剂，以及那批禁忌傀儡，需要以人肉为材料，都是他从自己身上割下来的。

除了脸。

智者问他要把脸做成什么样时，他答了个傅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