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2/4）

宋昀暲同手同脚从楚汲身上下来，他瞥了一眼浑身湿透的楚汲，对方显然没经历过这样激烈的事，身体允自一起一伏一开一闭。

像个被玩坏的玩偶。

他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宋昀暲头遭反思。

良久的静默让宋昀暲遭受良心上的谴责，他酝酿着安慰的话准备给楚汲说。

宋昀暲：“…”

“加钱。”楚汲慢慢爬起来冷静的对宋昀暲说道。

宋昀暲刚长出来的良心被楚汲一盆冷水似的话浇灭了。

楚汲扯住床单擦了擦身上的痕迹，声音听起来还有些虚弱：“虽然你是我金主，但我有权申请涨工资的，你要每天都这么做的话……必须加钱。”

楚汲看不到宋昀暲黑如锅底的脸。

翌日。

宋昀暲从不白天找他，两人从来只有晚上茍合，楚汲是个闲不住的，头几天不习惯当零，晚上□□白天必然要修生养息，但现在只要宋昀暲不像昨晚那样冲他小命来，应该都是能够承受的。

他虽然去不了悦颜堂，但手上能动的钱除了房租还有昨晚涨的工资，楚汲仔细算了下应当够他做一些小本买卖，现在是夏天，批发点儿冰棍和雪糕拉到补习班聚集地和少年宫，等那群小孩儿下了课，一窝蜂上来肯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卖完。

楚汲盘算着，他有活儿干，忙起来，白天也许就不会多想了。

就是他一个瞎子有些不太方便，得找个人帮忙。

楚汲在简陋的通信录翻来看去，犹豫片刻后给前同事打去电话。

前同事就是卖给他盗版春药的人，名叫方周延。

说起来，他们俩的认识时是很戏剧化的。

因为那时楚汲一个新人竟然想要替浸染风月场多年的方周延出头。

一年前的皇天会所内，方周延掩面抽抽嗒嗒的，“廖姐，我今晚真不行，你知道我妹妹一个人在家，她没我真的不行……”说完方周延还时不时偷偷打量廖安卉。

明眼人一看就是托词，高级会所内客人大都安分，见人真对他们没意思也就算了，偏偏楚汲不明白为方周延出头。

事后楚汲才知道方周延只是不喜欢廖安卉那款的，至于后来方周延为什么和他一起跟了廖安卉，楚汲没问，方周延也没说。

24小时便利店内，方周延百无聊赖的坐在收银台，偌大的便利店一眼望去只有方周延这一个店员。

他打了个哈欠，折腾着收银机，突然妖娆的电话铃声响起，声音在货架之间撞击回荡，方周延看清楚来点人之后连忙接通电话。

“喂，小楚哥！”方周延欣喜地说道，“……哦哦，啥，你要摆摊？当然当然，我肯定会去帮忙的，正好我最近闲的长毛了都要。”

楚汲闻言有些疑惑，“你不在皇天了吗？”

方周延把一根笔放在自己的唇中上，“不在了呀，廖太太倒台后我就决定金盆洗手了，现在在一个便利店，我要挣钱对我妹妹很好很好。”

他没读过书，对人好也只会说很好很好，别人对他好他也只会说你很好很好。

小楚哥在他眼里也是很好很好的。

楚汲闻言由衷地祝福道：“……挺好的，你还小，皇天那种地方对你不好，对你妹妹也不好。”

可楚汲毕竟不是什么圣人，他还是忍不住想，方周延都能全身而退金盆洗手了，他为什么越陷越深了呢？

“小楚哥，你说摆摊，都要卖什么啊，去哪儿啊，你有钱吗，你要是没有我可以借给你一点，但只有一点。”方周延没以此谋生过，自然对这些有很多问题。

他听完楚汲的描述，也觉得可行，开心地拍案而起，“哥，要不然额跟老板说说，让他把那些临期地面包饮料也给你捎上，你卖完雪糕就可以在我们便利店旁边买这些临期的东西。”

每次便利店老板要求他下架那些看起来一点毛病也没有的东西的时候，那么一大堆的东西都要扔掉，可不知道他有多心疼呢！

“我们便利店就在少年宫旁边不远的，小楚哥你放心，到时候我帮你把货运过去，我下了班帮你一起卖。”方周延以为楚汲觉得他的提议不好，于是继续劝说。

然而楚汲听到方周延的提议觉得不错，当下就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