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29章 (3/4)
宋昀暲坐在吊椅上,伸出手欲摸摸楚汲包裹严实的额头,然手最终停在空中,堪堪停在纱布前,他像意识到什么错误是的,倏地收回了手。
“你不睡觉干嘛呢。”宋昀暲问。
楚汲撒了谎,“伤口疼。”
黑暗里宋昀暲倒是平和,就是说出来的话不怎么中听,“疼就受着。”
“你喝酒了?”楚汲闻到了淡淡的酒精的味道。
和钟故情喝的那点儿早就被宋昀暲的肝代谢完了,现在空气里的飘荡散发的是宋昀暲新开的白兰地。
楚汲等了很久,久到以为宋昀暲重新睡了过去。
“你是故意的吗?”宋昀暲突然出声,很克制的问。
楚汲不明所以,反问:“故意什么?”
故意穿着睡衣——宋昀暲迫使的来找我,故意不穿鞋,故意不发出声音,故意装可怜。
宋昀暲是不会醉的,他早在无数个高度白酒,劣质勾兑的酒水中拼杀出来了。
然而宋昀暲今晚是真的醉了。
宋昀暲随手倒了满杯的白兰地,然后递给楚汲。
“你喝吗。”
楚汲这回没有拒绝,攀着宋昀暲的手臂,指间指腹划过宋昀暲的手背,慢慢摸到了酒杯。
他仰头一鼓作气喝掉了整杯子,来不及吞咽的酒水溢了出来,滑过下颌钻进领口、以及那想入非非的地方。
宋昀暲接过楚汲还回来的空酒杯,满不在乎的又倒了半杯。
酒水撞击玻璃的声音让楚汲有些恍惚,他还要喝吗?
不用。
宋昀暲喝了,他的嘴唇印在楚汲刚喝过的地方,他不像楚汲那么急切,喝酒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慢条斯理。
仿佛一个文明世界里走出来的绅士。
“咱们现在还是包/养关系吧。”绅士说不出这样粗俗的话,宋昀暲还是宋昀暲。
楚汲木桩子一样杵在宋昀暲身侧,没说话。
“那就还是。”徒有其表的绅士自问自答道。
宋昀暲饮完了最后一口,却没咽下去,他从吊椅上起来,拉着楚汲,两人位置掉了个儿,他按着楚汲的肩膀强制楚汲坐在吊椅上。
然后宋昀暲将含在嘴里的酒渡给了楚汲。
渡的不完美,大半的酒水因为楚汲的不配合撒了出去,落在楚汲的胸前的睡衣上,湿了一大片。
“宋昀暲。”混乱中楚汲就叫喊了一声假绅士的名字,随后他的声音就被堵进了嘴,咽回了胃。
好一会儿宋昀暲放过了楚汲的嘴,伸手轻轻抚摸上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伤口,想问楚汲一句还疼不疼。
楚汲擒住了宋昀暲的手。
微凉的触感让宋昀暲立即清醒,醒悟到他正在干什么说过什么后,登时吓了一跳。
宋昀暲不是非楚汲不可的。
对,他又不是非楚汲不可的。
楚汲不知道宋昀暲正天人交战,他的手小上宋昀暲的很多,不过宋昀暲的大手在他的手里很乖。
他将宋昀暲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放在颊边,唇已经不受控制的贴了上去,正在大手的拇指指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