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卷一·谢却荼蘼— (2/3)
简单来说就是神通以下的境界,只是人体内的灵力有变化,跟这个人本身拳头砸人痛不痛没有任何关系。
若是无法步入修行者,天天淬体,练就沙包大的拳头,一掌就能劈开三块板砖,对上一个只打坐修炼,不练其他招式的修者,也能趁其不备,没有调动灵力护体时,通过偷袭一招将其击杀。
但神通往上就不一样了。
神通以下所修的都是简单的刀枪棍棒、拳脚术法等等,但神通者,如洛铸一刀可借风火之力,如火神临世顶天立地;如木知明一线控人,悄无声息,非特殊功法、境界高于她者无法堪破;如张厚德可用神识以不伤人的法子,探人过往,在其脑海里搜索自己想要的记忆……
修者中,神通以下,五境之内,修者与凡人的区 别只在是否有灵力,但一旦超出五境,那便是“神人”与凡夫俗子之别。
这些,洛澄还是第一次听说。
从前没有人与他讲过,书上话本里也都没有。
少年国师见他没有打断,便直接说了下去:“这也是为何世间将修者和凡人区分开来的原因。”
洛澄若有所思:“那我这种算什么?”
没有灵力但有神通,纵观古今,全天底下独一份。
少年国师望着洛澄,开了句玩笑:“算妖魔。”
洛澄显然也不介意这个玩笑,笑起来:“确实。”
少年国师还欲要问两句,然天地忽然有些动荡,不仅是他,所有人都有所觉察,世间人同时看向天际。
却只有极少数人隐约觉察到什么,少年国师望着天,眼底掠过几抹不可思议,就这样盯着天:“我该走了。”
他跟洛澄说:“希望年末我们能在天启相见。”
洛澄倒是没什么感觉,只是皱起眉:“出什么事了吗?”
少年国师掐诀,身后的空间裂开一道缝,他后退一步的刹那,在空间裂痕将他吞噬前,他说:“有人试图跃龙门。”
洛澄微愕,看着少年国师消失,一时间没有言语。
还是余无悔慢悠悠在脑海里,说了个不确定的名字:“萧炆摇?”
少年国师上次来,跟洛澄说过,血月教教主萧炆摇,想要破境入神,飞入上界。
洛澄望向天际,轻喃:“我是真有些佩服了。”
这世间…似乎出现了不止一个会让他惊喜、意外的人啊。
余无悔低笑:“看样子这趟怎么都该出去了。”
再在墉州拘着,他似乎也要成为坐井观天的那只可怜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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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国师并未直接去找萧炆摇,而是回到了天启。
有池子里的鱼试图跃过龙门成龙,不管成不成,带来的影响或许寻常人没有感觉,但他们最是清楚。
因为成败与否,这世间都会少一个龙门高手。
若其是散修还好说,影响是最低的,可若是出自什么宗派……那必定是一场难以平息的骚乱。
少年国师回到天启坐镇时,承天国皇帝也刚好来国师府。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过多礼数,同时看向天际翻出的一抹金,承天国皇帝境界也至龙门,只是与少年国师相比起来,有所距离。但他同少年国师一样,都瞧见了那抹金光中隐隐约约夹杂着一丝黑红银光。
所以承天国皇帝沉吟,亦有几分骇然:“难道试图跃门的是……”
血月教教主,萧炆摇。
在这一刻,承天国皇帝都不得不佩服其勇气。
旧时代过去、新历开启后,再无人飞升,从新历开启的那一刻,也不是没有人试过冲境,但结局都是陨落,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