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你也会心疼她的。” （2/3）

“……她脾气不太好。”

洛澄小声说：“你忍一忍，她……”

“洛澄。”洛澄话还未说完，他们耳畔就响起华胥仙子的声音，“你再废话我就把你丢到山脚下喂狗。”

洛澄举手投降，冲木知明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她快去。

木知明他们这下就是悚然的目光看着洛澄了。

华胥仙子……居然压得住这混世魔王？！

可惜华胥仙子能听见，不然他们肯定想先八卦一下到底为何。

木知明去被骂了，洛澄也在沉稳的孤梦山弟子的带领下，前往孤梦山后山，见到了游云间。

游云间盘膝于玉台上，觉察到洛澄到来，睁开眼，温柔地笑了笑：“小五。”

她是真的一直将洛澄当做亲生儿子。

洛澄冲她微微一拜：“阿娘。”

他走过去，慢慢将这一路发生的事说与她听。

游云间其实都听过了，孤梦山有人跟她说，但她就是高兴再听一遍。听洛澄亲口说：“你这一路来，舟车劳顿。”

她忧心地看着洛澄：“都瘦了。”

“没呢。”洛澄随意地双手一撑，坐在了玉台上，游云间旁侧，直接问，“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游云间自然知道他在问什么。她沉默片刻后，轻轻摇头：“我暂时不能说。”

不是不能说，只是暂时。

洛澄看向她：“那你要何时才能告诉我们？”

游云间并未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轻笑着，轻轻拉起洛澄的手。她用双手拢着洛澄的手，余无悔在脑海里嫌冰，洛澄并未抽开。

而游云间则是说着好像不着调的话：“你小时候，小小一个，我一只手就可以将你的手彻底包裹住，如今手比我大了这么多，是握剑的好手，可惜你不想学。我那会儿盼望着你长大，也害怕你长大。我知道你很厉害，尤其是今年开始至今，夜夜都有月亮现世……但是你的与众不同，注定会触发‘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国师变法是件好事，但叫世人承认月亮中悟得的功法亦是正道太难，道阻且长，一天不承认，你便危险一天。”

“你的敌人很多，明面上的、暗地里的……”

游云间轻声说着：“还有些你意想不到的。”

什么意思？

洛澄皱眉。

还不等他多问，游云间就稍顿着，又笑了笑，聊起别的：“我还是希望你能修炼，你要强大起来，强大到……可以劈开这个世界。强大到，你说这个世界是圆的就是圆的、你说方的便是方的。”

游云间凝望着洛澄，擡手，冰凉的指尖温柔地触碰了一下洛澄的左脸：“你和余无悔是一体的，你们都是‘你’，是我的孩子。”

洛澄动动唇，还未说什么，游云间又松开了他，闭上眼睛，盘膝捏决：“我有些不舒服，你们早点离去吧……你少气她，真论起来，你还得喊她外婆呢。”

——游云间是个孤儿，被华胥仙子收养、带大。她幼时喊华胥仙子娘亲，后来展露出天赋后，便喊华胥仙子“师父”。

游云间不再言语，洛澄也只好离去。

洛澄离开后不久，游云间压不住喉中腥甜，一口血吐出，夹杂着零碎的一些碎片，很是诡异。

她却习以为常，静静地看了会，擦擦血，重新运转功法，勉强维持着这具残缺的身体。

她的儿子还未长大，她得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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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云间的话听着混乱，东一句西一句的，但对于聪明人而言，是足够琢磨的了。

离开孤梦山时，他们一行人实在是有点安静。洛澄在和自己思考那些话拆解起来是什么意思，木知明则是在感悟华胥仙子所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