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他第一次见人被他吓死。 (2/3)
入夜后,余无悔扣上面具,和张厚德去江鲫山,桃夭则是坐镇江鲫城。那神秘组织不是善茬,木知明他们在这儿,万一对方动手,木知明他们不一定能打过,西风不擅长打斗,只擅长逃跑和偷东西。桃夭虽还未重塑道心,但到底实力摆在这儿。
可以这么说,在座诸位,她只打不过洛澄。
当年天才一代领军人物,少年国师曾言她若是不出意外,只怕日后风光无两,甚至能胜过他。
桃夭的天资,是让人怀疑过,是否上界神者入凡历练。
余无悔与张厚德落在河陇宗时,没有犹豫,直接前去河陇宗密室。
然而暴力破门而入后,却不见人踪影,甚至屋内空空荡荡,只余下一封信。那信封上盖着印章,正是烧窑的古怪图腾。
余无悔将其拿起,撕开去看,就见上头只写了一行字——
【天下大祸将因洛铸之子、洛家五公子洛澄而起】
余无悔嗤笑,洛澄也在脑海里幽幽道:“好假的预知。”
若这人真能预言到未来,那不可能不知道他不是洛铸的儿子。
在旁侧瞧见了这句话的张厚德皱皱眉,并未怀疑洛澄,只是道:“神巫卜算不会叫人有所觉察,也定不是你上次来打草惊蛇,不然神巫卜算不会将我们指引到这儿。”
他在想这人到底什么时候溜走的:“可若是刚才觉察不对,但我的神识并未感知到有任何活物离去。”
余无悔一挑眉:“哦?”
他脑海里瞬间将这段时日的所有事串联到了一块儿,也若有所思:“除非不是活物。”
他偏首,不太像是在问张厚德:“你说,偶术能做到如此地步么?”
洛澄自然也在想这个问题:“问下张厚德,若是活偶,在他的感知里算不算活物。”
余无悔问了,张厚德思索片刻,想好如何向洛澄表达其意:“洛公子,活偶区别与死偶,你若说算不算活物,自然不算,活物是人,是生灵。而偶,不管是死偶还是活偶,都是偶,终究不是有‘心’之物。但若真是活偶,我是能够觉察到的,虽不是活物,不过活偶…不太一样。”
洛澄没有修炼,张厚德没法跟他很好解释:“洛公子若是修炼,便能明白。”
洛澄自动无视了这句话,余无悔:“那蓬瀛幻术有可能借偶施展吗?”
“……我不知道。”张厚德实话实说,“洛公子,蓬瀛幻术已经失传多年,即便是国师也只见过一次,其他的都是听人口述。”
余无悔指尖微动。
外头皎洁的圆月,又一次飘散了一缕难以觉察的红烟。
而下一瞬,无数的红丝自他指尖飞散,张厚德微微睁大眼睛,有些愕然。
若此时他在外头,定能瞧见,这些红丝如同纱衣,眨眼间便笼罩了整座江鲫山。
空跑一趟这种事,余无悔不喜欢,洛澄当然也不喜欢。
张厚德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正迟疑着要不要问一句时,余无悔扯起嘴角,呼出口气,漫不经心道:“抓住了。”
于是乎,张厚德带着余无悔,落在了深山一条小溪旁,被红丝捆绑得都快成蚕蛹的黑袍人就立在那,腰间还挎着一把弯刀。
张厚德走过去将刀卸下,瞧见上头纹样,擡手,直接用了自己的神通。
然而……
“一片空白。”
他回头看向余无悔,有几分茫然:“洛公子,他脑海里没有任何东西。”
余无悔不算意外:“你看他是活的还是死的?”
张厚德仔细端详,带着困惑:“若不是亲眼瞧见…我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但该有的都有,心跳、体温…甚至这黑袍人还冷嘲了一声:“你等凡人,又怎会理解我的存在?”
余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