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 45 章 “公子，神巫来人，请你…… （2/3）

他也是没想法，想着反正都知道他是谁了，戴面具也无用，却不想天启没有一人怕他，反而是这么殷切。

不过也是。

这里是承天国权力集中之地，若是他直接进来，大抵不会有这样的场面。偏偏国师命身边弟子亲自到城外迎他，一到天启就直入国师府……洛澄大概能够理解这些人为何如此热切。

“毕竟这地方，没有一个铺面是简单的啊。”

洛澄在心里与自己轻喃。

最后洛澄找了家还算安静的铺子进去，要了一碗茶，坐在二楼的位置，瞧着窗外风光，目光落在刚好能够看见的一座高阁上。

来上茶的小二顺着他的视线望了一眼，也不知道是热情，还是认出了洛澄，但反正他笑道：“公子在看无涯阁？”

洛澄扬眉：“那就是无涯阁？”

余无悔若有所思：“听闻承天国最厉害的学士都在无涯阁内，无涯阁也藏书千万，所有败于承天的世家宗派功法、秘笈都收入其中。先前听无涯阁传说不少，还以为藏在什么深山老林中呢。”

没想到就那么大大方方摆在城中。

小二应声：“原本是建在国子监内的，但许多大人研究其功法、查漏补缺时入迷，常常就歇在阁内，国子监内学生多，平日里切磋打斗不可避免。无涯阁遭重几次后，国师干脆一挥手，在城内选了块空地，就将无涯阁迁出来了。”

他高兴道：“我那时候年岁虽小，但恰好瞧见…国师移山填海的术法，可精彩了呢！”

洛澄望着，忽然问了句：“国师就不怕有反对他的人，将那地方烧了、毁了么？”

小二闻言，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这可是天启……就算真有贼人，也不至于脑子烧坏了来天启犯事吧？”

洛澄摇摇头，叹气：“一看你就不知道，这世间有些话不能说的这么绝对，想当然便会发生祸事。”

小二一时间不知要说什么才是好，洛澄就已经挥挥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人走了后，洛澄摘下面具，喝了口茶，被苦得皱眉。

余无悔猝不及防品到这比毒药还恐怖的茶，闪过方才进来时瞧见的“清热解毒，祛湿降暑”，轻嘶着说：“毒死了也算清热解毒，祛湿降暑了是吧？”

洛澄自然知道自己的意思，皱着的脸因此失笑松开：“确实。”

死了就是一具尸体， 冰冰凉凉的，自然没热气了。

难怪这茶铺没什么人。

洛澄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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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知明他们去桐乡秘境，一去便是数月，这数月里，洛澄也没闯什么祸，约莫是因为进来时张虹玉陪在旁侧，故而也没人敢来招惹他，再说洛澄也没做什么，又不是打算入仕途，目前也没争什么位置要夺权，能待在天启的，都是人精，脑子进水了也干不出莫名其妙来惹洛澄的事。

洛澄背后可还有个洛家，尤其国师在承天、天启，名头可比皇帝还大，洛澄常听人说国师如何，却少闻皇帝、闻人一族如何。

洛澄就是认识了不少人，也因每天自己在外走走，摸透了天启的布局。

居住在这里头的人或许没觉察，但洛澄隐隐约约，发现整个天启，似乎就是一个巨大的阵。

有意思。

他想。

“洛澄！”

今日日头太大，洛澄懒得出门，窝在屋内，靠着他盯着权如鱼给他做的机关乘凉，扇叶子自动转着，吹着冰块，阵阵凉风，很是清爽。也就是在这时，一名少女拉着张虹玉跑了过来：“今日国子监好热闹！你要跟我们一块儿去看戏吗？！”

洛澄撩眼，扫了她和无奈的张虹玉一眼，懒得动：“热。”

洗兰叉腰看他：“我给你消暑气！”

洗兰是水神后代，四神长城那边的，水神一脉送了她入天启与同龄人切磋交流，本意是想探探国师变法如何，国子监又如何，结果没想到小姑娘直接被国师迷住，追捧起国师了。

洛澄也有些无奈：“你非要我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