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孙铮铮若是公孙老祖转世…… （2/3）

洛澄跟自己嘀咕：“我先前就觉得，这世间众人总是莫名愚钝，守着那一点古怪的规矩不知变通。我还以为是他们脑子有问题，现在想来……”

想到在国子监圣地里瞧见的那一幕，洛澄觉得比起论这些人有没有本事反抗什么的，更重要的还是这些人甚至没有违背的思想。

这就让洛澄不由好奇起来，那些在月亮没出现前飞升的存在，算什么。

那月亮出现后，飞升的……那些修者，当真飞升入上界了么？

洛澄想到权如鱼是班悬子转世……

“感觉，”洛澄若有所思，“说不定月亮出现后，不说所有人，肯定许多人都不是真正的飞升，只是被史书留墨说飞升。又或者那时候飞升失败也不是如今光景。”

就比如，那时飞升失败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动静。

那这又是图什么呢？

“像不像，”余无悔意味不明地低笑，“是在警告众人不要飞升。”

洛澄说：“连国师都失败了，再想破境的人，总会多想一想。”

洛澄同自己已经聊到了别的事上，那头孙铮铮脑子也终于转过弯来，她独自想了半天，发现确实如同洛澄所言。

反正她给公孙家找了一大堆理由，也没找到一条合适的。

除非……

洛澄悠悠接话：“除非他们脑子有病，或是将你逐出公孙家，是为了保护你或保护公孙家。你选一个吧。”

孙铮铮抿起唇，还未说什么，洛澄又想到什么似的，说：“还有一点我也挺好奇，公孙老祖用的那把剑，在剑冢骂？”

孙铮铮一愣，洛澄见她又空白了，都想问妹妹你在干嘛呢：“你不会没想过吧？公孙老祖同你都是天生剑骨，你就没想过，说不定她也和你一样，又或者，你们天生剑骨能拔出来的剑，只有一把，并且在她手上‘断’了呢？”

很有道理。

这些孙铮铮都未想过。

洛澄捏捏眉心：“你们公孙家的事，具体我也不知晓，你自己想想，看看能不能寻到一些线索吧。”

孙铮铮垂眼，倒是不避讳：“我父亲说她是公孙家的罪人…他们都是这么说的，所以关于她的事，公孙家内部鲜少会提及，我也是从外人口中得知，知道的，可能也只是比你们多那么一点点。”

孙铮铮从外人口中得知的，和洛澄他们听说书先生说的，自然是不一样的。毕竟孙铮铮生长于四神长城，她总是能听到一些“小道消息”。

孙铮铮说：“四神长城里，责怪她的人很多，但让人想不到的是，竟然也有人为她说话，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有普通民众，说她不是那样的人，说她肯定有苦衷，也说，就算她那一剑劈了长城，也只是她那时走火入魔失控，指不定是被人所控制，并不能因此否认她从前全部。”

洛澄有点意外了：“你们那地方，居然还有明事理的人？”

孙铮铮虽知道洛澄的意思，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天启许多人说四神长城那块地是“乡巴佬”。

孙铮铮听着就很不爽，不管怎么说，四神长城的的确确抵御着那些妖魔，不叫妖魔过城来犯。孙铮铮素来也不喜欢四神家族的做派，却也承认其为天下贡献。

无论是公孙家，还是四神家族，都在对抗妖魔的长线中，牺牲了太多的人。

无论男女老少，多少人尸骨无存，全成了妖魔的腹中餐。

这一点，便是洛澄也不会说什么。

先别管月亮到底是不是帮天下人“觉醒”的，至少对于大多数人而言，妖魔危机性命，四神长城确确实实帮助了这人世间。

孙铮铮稍顿：“……这天下，即便是一个村，人都是复杂的。”

洛澄讶异地看她一眼：“可以啊妹妹。”

孙铮铮：“……能不能说正事。”

洛澄笑起来，漫不经心道：“那我们这一行，能见到你父亲么？”

孙铮铮的父亲，也是公孙家的家主，公孙一春。

孙铮铮犹豫了下：“我也不清楚，你若是想见，我可以给你信物，你让西风送去，但他会不会来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