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这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不…… （2/3）

飞萤摇头：“这是您让我们修砌的，但并未告知我们是何作用，我们是照着您的要求所做。”

洛澄微扬眉梢，这东西竟然还是从前的他要求的么？

那这里面是什么，就又值得期待了。

“我进去看看。”

洛澄踏上石阶，飞萤没有跟上。

洛澄的手触碰到石门的刹那，他不是推门而入的，而是整座石屋亮起了精密复杂的阵法，随后洛澄就直接消失了！

洛澄出现在了一片极其奇怪的空间，一切都是流动的，但周遭空无一物，只远处有一个长长的匣子，有点像是棺材一样的大小，但并非棺材形状。

他眸光扫过黑白交错着，扭曲在一起、流动的光，看得眼睛有点疼。

洛澄往前走去，手放在匣子上，没怎么使劲，轻松就将又长又大的匣子推开，一推开，洛澄就怔在了那里。

里面躺了一个人，那个人、那张脸，正是洛澄。

洛澄定定地望着，就好像是被吸引了般，伸手触碰的刹那——

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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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脑袋上面有一个洞。

当人拥有意识开始，注意到的第一件事，便是这个。

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那个洞都存在，若是白天，洞就会变黑，若是黑夜，洞就会变白。

很是奇妙。

但当人注意到这一点时，更为奇妙的事又发生了。

那个洞开始变得有些模糊，日复一日后，忽然有一天，人们擡头去看时，发现那个洞照映出了自己的模样。

于是第一个发现的人，欢欣地喊来好友，一传十，十传百，来看这个洞的人愈发多了起来。

他们好奇，但他们不探讨，只是单纯奇怪这个洞的存在，也奇怪它能照映出他们来。但所有人都对这有趣的事物投去了善意的目光，他们仰着头，在它面前梳妆打扮，借着它，意识到了自己赤.裸的一点羞耻，他们借着它，开始注视自己。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人类开始专注自身，他们学会了用火，学会了耕种，还学会了修行。

天地有炁，引先天之炁入体，化作灵力，可淬炼自身……

那个洞就是在这一刻消失，化作了一位青年，一位美得不可方物的青年，一位让人不敢直视的青年。

他从天上而来，踏着云与风，出现在众人面前，左手一串黑色却泛着幽冷白光的手串，右手一串白色却带着黑色光晕的手串。

他说，自己叫“澄”，是因他们而诞生在这片天地，是因为映照着他们，它才变成了“他”。

人们从未想过自己要有个称呼，于是众人开始纷纷效仿他，给自己取名。

澄教会他们很多东西，为人类带来了许多东西。

但人们很快就发现，澄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不死不灭，他并非人身。

于是众人称他为“天神”。

“天神大人，阳山那边有人同您一样，修出了神躯，水火不侵，刀枪不入，不死不灭。”

澄听到这话，很轻地笑了一下，慢慢磨着手中剑，说道：“这天下没有什么东西是不死不灭的，即便是天道，也终有被时代取代的那一日。”

沐山衣听不懂澄此话何意，只是困惑地看着澄。澄摇头，他那时还未意识到，所谓“神”，一个由人创造出来的字，一个人赋予意义的存在，后面会被扭曲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