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chapter36三五 生命树 （2/5）

贝利亚一听便想起罗伊斯曾经说过的混沌的智能曾给她一粒种子：“就是山顶那棵吗？”

“山顶哪棵？那里又没有树。”巴尔说道。

贝利亚瞥了上方一眼。

那么大一棵树，他在半山腰都能看到它苍翠的华盖，巴尔却说没有——看着骷髅的眼洞，贝利亚又理解了：“你没有眼睛，看不见也是正常的。”

“嘿！你别小瞧我”巴尔说道，“我的血肉和力量就化在这里，我什么不知道！山顶没有下扎的树根，那种子在地下几千尺深的位置，我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还没发芽呢，哪里成得了树！”

贝利亚皱眉，又看了那棵巨树一眼，问道：“你之前说什么绝望者，那是什么意思？”

“哈！”巴尔发出一声嘲笑，“你别装了。”

“他们把这里叫做白骨山，除了我，只有对世界失去希望的流浪生灵才会进入这里，那不就是绝望者！”

“你肯定是斗不过那位‘圣光六翼’被从天堂驱逐了才在绝望之下来到这里。”

外界似乎对他和路西菲尔之间的关系有误会，但贝利亚懒得解释，巴尔的话让他重新思考起罗伊斯在梦里说的：白骨山就在每一个绝望者的眼中。

所以来到这里，绝望的情绪是关键？

他在监狱的时候不够绝望吗？

贝利亚想了下自己在海妖监狱里的情形，那个不被打扰的环境黑得很适合睡觉......

好吧，他承认那个场景他确实不怎么绝望。

那么现在又为为什么进入了？他尝试回忆自己当时的心情，在别馆，当发现摸鱼无望不能回到天堂后他......

嗯，他确实有感到一丝的沉重。但那么一点心情就算绝望了吗！

这白骨山对情绪的辨别能力未免也太智能了吧！

智能到智障的地步了！

“不过天使来到这里还是第一遭”巴尔说道，“你闻起来精纯气清，和以前来到这里的精灵凡兽不一样，那些家伙到这里的时候大多是一副憔悴凋零的状态，我吸他们一百口生气都没你这一口带劲，感觉我的脑子很久没有这样活跃了！再让我吸一口呗贝利亚！”

“很遗憾，你没有脑子。”贝利亚拒绝再给他更多的力量，他把自己的口鼻都封闭起来，“我也不是什么绝望者，我只是听说这里是凡间瘟疫的源头，所以来看看”

“那么我去山顶看看，先走了”

他说着就要离开，巴尔连忙唤住他：“你就这样走啦！”

“不然呢？”

“带上我啊！”

“为什么？”

“你既不是绝望者，我想跟你出去”巴尔说道。

“我还要上山呢，等我下山再说罢”

“那你下山还会记得吗？”

“等我下山再说。”

天使不保证记得，巴尔听出来了，他说：“你不可以这么无情！”

贝利亚拔腿就走，巴尔开始在身后打感情牌：“好歹我们同为‘第一’，然后又有着相似的命运。阿加雷斯篡了我的位，你的位置也被圣光六翼取代了，我们是一个阵营的同伴啊！”

感情牌效果不佳，感知贝利亚走得更快了，巴尔暗骂了一声‘破天使’，又高声：“带上我！你有什么都可以问我！我是这里元老级别的骷髅！你不会吃亏的！”

贝利亚闻言停了脚步，实地踩了一根骨头，听不远处一个骷髅头反复呻/吟：“哎呦！谁在踩我的肋骨”

除此之外，这个骷髅头就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或许借他的力量苏醒了，又或许巴尔确实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无论是什么原因，他带上好像没什么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