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chapter36三五 生命树 （4/5）

“自救？你的意思是，你在救他们？”贝利亚难以置信，“把他们变成那个样子？”

【那只是暂时的】智能树说道，【我已经播下了生命的种子，当它汲取足够多的养分，长成生命树，这个世界就能脱离造物主的掌控，生生不息下去】

那粒种子居然是生命树的种子。

【你不必用狭隘来揣测我】智能树又晃了晃叶子，【智能不需要实体，我不为自己】

“那生命树什么时候长成？”贝利亚没有被它的言词动摇，“你还需要多少养分，还要将多少生灵转化成亡灵？”

“那粒种子到现在都还没发芽吧！你却已经夺去了凡间百分之八十的生机，这也能叫生生不息吗！”

“你只是在掠夺原本属于这些亡灵的生命力供养那粒种子，甚至不吝于用高大上的包装欺骗他们，你让他们变成异类，让他们无处可去，然后又假惺惺的给了他们希望，告诉他们白骨山是唯一能包容他们的地方”

“可是他们在这里并没有得到安宁。凡间的瘟疫就是结果”

贝利亚谴责满口谎言的骗子树，指它虚伪且诡计多端在养蛊，说着就要把它和底下那粒种子一起毁去，智能树不是什么好东西，生命树又能是什么好东西，他手上亮起白光。

可是就在他要那么做的时候，脚下忽然传来震动。

整座白骨山都震动起来，散乱的骨骼开始重组，数不清的骷髅僵尸从地上爬起，一时间似发生了地震，贝利亚站立不稳，便重新飞到半空，他冷漠的望着智能树。

“怎么？你还想指挥你的亡灵大军来与我对抗？”

【排挤异类的是‘异类’自己，我并未从中撺掇什么】智能树说道，而伴随着它的话语，令贝利亚感到惊讶的一幕出现了，亡灵并没有攻击他，它们仿佛知道自己在天使面前不堪一击，却是摇摇晃晃挡在智能树前。

一层又一层。

和散落在地上时候的状态不同，它们的眼里闪着蓝幽幽的两簇火苗。这是真正的亡灵状态，它们拥有自己的意志。

可是为什么？

看出它们在用自己的身体守护着智能树，贝利亚感到不解。

罗伊斯说亡灵受骗不得解脱，可是从眼下的场景判断他们未必不是心甘情愿的。

【凡间温暖缺失，光明缺失，爱的缺失是他们真实感受的绝望，也不是我凭空捏造的】被亡灵团团包围的智能树说道，【你可以动手，天使，它们很脆弱，挡不住你全力一击，若这是你的正义】

【在真理到来之前，总是需要一些牺牲的】智能树说道，【当生命树抽枝发芽。他们就可以获得新生】

贝利亚感觉手上一痛，却是被巴尔的头颅咬了一口，好在它牙齿钝化，并没有真的伤到他：“你疯了！”

“你不能伤害那粒种子”巴尔说道，“我的身体要靠它恢复！”

“这你也信！”贝利亚恼道：“很明显，它在骗你！”

“那你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巴尔说道。

贝利亚沉默了一下，他要是能逆转亡灵化的话，梅塔特隆就不会还是那个样子了。

“会有办法的，神会帮你......”

“我不信！”巴尔打断他的话，“要么现在让我恢复，要么，不许动那粒种子一下”

贝利亚只好把他甩开，巴尔是个误入白骨山，求生欲很强的意外亡灵，但其他亡灵呢？他看着那些摇摇晃晃的骨头架子，目光定在其中特别雪白的一具上。

精灵利恩。

如智能树所说，他们或许不知道什么阴谋，什么算计，只知道这是在他们无处可去的时候提供了容身之地的‘智能之神’

那利恩呢？

他是罗伊斯的父亲，也是最初的亡灵，他难道不知道智能树在欺骗他们吗？

为什么明知谎言也要维护？

【因为我说的是真理】像是知道贝利亚的疑惑，智能树说道。

【我承载了他们的痛苦，让他们从现实解脱，我了解他们，他们也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