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chapter77七六 看上你 （2/2）

可是深渊没有意志不代表它就是虚无的，地狱深处必然涌动着什么才会让上帝亲令他们在地狱走这一遭，它恐怕是什么超越常理，不能以寻常想法去揣摩推断的存在。

它可能是神不要的一部分所化，比如智能树，也可能是被祂抛弃的一部分，比如生命树。

造他们的造物主在唯美的创造了许多神奇的同时也创造了很多无语事件，是个很会给人添麻烦的神灵，可惜这些都不能和路西说。

对方至今以为生命树和智能树一样，都是混沌的历史遗留问题。

这就是创世第一个天使必须承担的真相吗？

贝利亚深感压力，晃动摇椅的频率微微增加的同时，他尽量用无所谓的口吻玩笑着指引对方：“它都给我寄开业祝福和警告书了，我当然知道它有灵智，可能智能程度还很高。”

“所以这很奇怪。”他说道。

“您是指什么。”路西深深的凝视着贝利亚，像是不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情绪的。

“第一”贝利亚说道，“如果深渊真的存在，为什么米迦勒没有察觉到？”

“前有别西卜和萨麦尔，后有梅塔特隆和加百列，如今我们入地狱也有三四日了，我不认为接下来我们可以在一周内速通，你不觉得比起我们，米迦勒的地狱之行太顺利了吗？”

“顺利得让我怀疑他和我们是两个物种。”

“或者是两个地狱。”路西笑，“您说这是一，那么还有？”

“第二，深渊不该有意志。”

“您又不认同了？”

“因为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神。”贝利亚说道。

“深渊当然不是神。”路西淡淡的挑眉。

“我很高兴你没有像个激动的跳蚤一样冲我叫什么：深渊和神不可相提并论。”贝利亚说道，顺便强调了一句，“我就不会和梅塔这么说。”

“您很有远见。”金发天使想到梅塔和巴尔之间那股剑拔弩张的气场，十分认同的点头。

贝利亚于是接着开口：“深渊明显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而不是一个具体的个体，但比起我们这种个体有限的能力，无形的它掌控着所有黑雾能够覆盖的区域，从实力上更像‘神’，但是神是有实体的。我们看得见祂，摸得到祂，能与祂面对面对话。”

“所以您的意思是？”

“它可能是一个未长成的‘神’，一个不完整的‘神’，一个需要欲望供养的‘神’”。贝利亚把‘雅威’的存在以一种半真半假的形式透露出去。

“我认为它在放纵之城的所为更像是在借恶魔的躯体将夜晚的黑雾转化成欲望的容器。”贝利亚说道，“不过这儿充其量也就是个收集的中转站，最后它们都汇去了哪儿，我刚刚一直在想这个。”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随便想想，你不用太在意。”

“您的‘随便想想’已经让我前所未有的震撼。”路西说道，他看起来很感动，因为贝利亚说的这些“神”啊，意志啊，欲望的事虽然是他的私想，在保守的天堂看来也称得上大胆的妄议了，路西可以理解在楼下四个天使在一处的时候他不说，但是现在他却不避嫌的和自己敞开心扉，这是何等的信任啊！他决定同样敞开心扉。

“其实我也有一件困扰的事不知该与谁诉说”他望向贝利亚，眉宇紧簇。

“您来这里以后，耳畔是否有听到一个声音这样说：【光之子】……”

“绝对是这样没错！”

贝利亚听着路西细细形容了一番他刚入放纵之城魂迷意游的情况，一下子就从摇椅上站起来，差点摔了个趔趄，还是金发天使眼疾手快的扶住他，贝利亚一点也没在意自己的状况，反手扒住对方的胳膊，一脸紧张：“它看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