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chapter81八十 领导力 （2/3）

他的神色看起来很愧疚，似乎很为自己的所为后悔。

“您解决得很及时，不然我真的要忍不住下重手了。”路西小声的说道，贝利亚敷衍的应了声，顺着他拉扯的力道歪着头看萨麦尔。

萨麦尔和梅塔特隆一样是一头深棕色的发，而且颜色可能比梅塔的还要更深一些，不过他的头发是短的，不搭理的话就会横七竖八的支棱在头上，倒也给他竖立了几分硬汉的形象，他看起来和之前的萨麦尔没什么两样——他太正常了，和呆呆的别西卜不一样，萨麦尔显然拥有很强的理智和极高的自主能力。

他记得他们所有人的名字，拥有和他们共同经历过的记忆，他为自己失控的情绪和暴躁的行为道歉，并恳请他们的原谅。

他和别西卜，一个抓了加百列，一个伤了梅塔特隆，专对着自己身边亲近的下手，也说不准哪个添得麻烦更大一些，但在事后的修复完善上，别西卜明显是不如萨麦尔的——不知道加百列和萨麦尔私下里说了什么，当他们再一次出现，看上去已经和好如初。

在天族五号的对照下，还要他们操心照顾的天族四号就很糟糕。

贝利亚没忍住给了身边的四傻子别西卜一个一个小比兜。

“你看看你这出息，和萨麦尔比起来真是差太远了。”

“......”别西卜捂住自己的脑袋，茫然又委屈。

“您就不要欺负他了。”路西忍不住叹息，说心底话他对从前一直粘着自己的别西卜的期待是胜过萨麦尔的，但别西卜这次的表现确实不太好。但至少他们把他完整的带回来了，剩下的也只能等回到天堂去请示神，看看祂是否有什么办法让他们恢复如初。

贝利亚点头，他环顾已经平静下来的炼狱，这会儿的黑暗一点也不瘆人了，大概是人多力量大......说来也是奇了，天堂一共七个创世天使，这会儿竟然有六个都在地狱。

贝利亚觉得这个情况很好笑：“我们在天堂恐怕都没这么齐过。”

“除了您离群索居，创世六天使常聚一处。”路西说道，就在贝利亚因为他的拆台瞪他时，他一拍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自己身上：“好了，我们加快速度，不管怎么说，六个炽天使在地狱也实在不像话。”

他说完却是忍不住笑了，大家也都忍不住笑了。

玩笑结束，他们也就正式进入了复盘阶段，在这一点上，在地狱呆的最久，拥有自主思考的理智，还记得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的萨麦尔成了被盘问的主要对象。

“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吗，萨麦尔？”路西问他。

萨麦尔小心翼翼的看了加百列一眼，然后点点头。

他记得。

和在天堂的萨麦尔说得差不多，他就是在第二层地狱的时候，因为想着加百列分了一下心，然后就与本体分离了。他说自己也不是一开始就全然理智的，他在第二层地狱漫无目的的晃荡了一些日子，直到加百列到来，他就被激活了。

而后在第五层地狱，他的意识就越来越清楚，但那些意识被负面情绪主导，指引他向深渊走去。

“你既然记得。”加百列说道，她一开口，萨麦尔立刻就停下了，他专注的听她的话。

“当时在幻境中，你到底在和谁对话？”加百列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

“是深渊吧。”梅塔特隆说。

“不。”萨麦尔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隐瞒，“是我自己”

“那是深渊的黑暗在我心内的投影。”萨麦尔说道，“每一个陷入地狱者都能与之沟通对话，因为那是我们心中的黑暗面，深渊没有真正的自我意志，它只会以我们本身的面貌出现，放大我们的欲望，让我们逐渐步入它的圈套，沦为它的拥虿......”

“那为何我没有听到它的声音？”加百列皱眉。

“你不通黑暗，所以看不到也听不到。”萨麦尔说道，他被黑暗意志寄身久了，有些东西自然而然就了解了，众天使明白，于是都安静的听他说话：“米迦勒殿下也一样......所以他毫无阻滞的从这里离开了。”

“如果不是我，你也会很快离开的。”说到这儿，萨麦尔垂头丧气，他自知已经失去了竞夺副君的资格，但是他没想害加百列。

“是我拖了你的后腿，加百列，原谅我。”

加百列明白他的意思，温声摇了摇头：“这件事以后不必再说了，我不怪你。”

萨麦尔被她安抚，精神稍稍振奋了一些，他接着看向梅塔特隆，神色似有些疑惑：“若说我为深渊蛊惑，走了偏锋害了......但是你到底不曾被它注意，按理你与加百列一般，都是不通黑暗的，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梅塔特隆的神色有些尴尬，他不想提。

“他总要寻别西卜。”路西解围道。

“哦。”萨麦尔点点头，现场短暂的安静下来。

“那光之子，暗之王又是何意？”加百列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