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chapter142一四一 求助手 （2/4）

“愿意的话你可以告诉我。”他说道。

贝利亚扯了扯嘴角，又拉下去，再扯了扯，最终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确实有些烦恼。

“你真的要听吗？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没关系。”怀着自己也言不明白的期待，梅塔特隆的语气更柔和了些。

“夜很长，我有很多的时间听你说”

......

“你知道吗，”贝利亚放下水杯，缓慢的眨了眨被水气润泽的眼，望着虚空的某一点，像是在发呆：“安士白死了。”

梅塔特隆的目光跟着凝住了。

没想到贝利亚要说的是这么严肃灰暗的话题，他眼中的柔光自动破碎了，大脑也迅速进入该有的工作状态。

“什么时候的事，我没有听说。”

他知道堕天使会被处置，需要被处置，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处置法——神还没有吩咐，这件事也不算小，他以为天国副君会召他们一番商讨，结果什么还没有开始，天使就这么死了吗？

像是知道他可能误会了什么，贝利亚直接开口为路西菲尔洗脱罪名：“他是自裁的。”

梅塔特隆心中的疑窦并未就此打散。

虽然贝利亚说这是经过生灵册验证的事实，但他莫名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但贝利亚还在说话，而且对方很信任路西菲尔......梅塔特隆只能先保持沉默，扮演合格的聆听者的角色。

“我知道万物都有尽头，生命总有终结的一天......可是安士白的死让我感到不安。”贝利亚低头摩挲着水杯上光滑的纹路，看起来情绪很低落。

“为什么不安，这并非你的错。”梅塔特隆不解，虽然这样说很不应该，但是他对那个在狼堡的时候内涵贝利亚的天使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我不是在纠结是谁的错，要论对错，自然是安士白自己的错。”贝利亚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曾闻地衣不知晨光，螟虫难挨三冬，我知生与死的法则早世界的各个角落发生，但没想到它会那么快出现在天使的身上......这是否意味着祂的话在慢慢变成事实...我以为离那个时间至少还有几十亿年.....呃，这么说好像夸张了点，但应该可以挨个几千万年没问题吧？”

“几千万年，再惜命的老乌龟也该活够本了。”他小声的呢喃，“结果只是几十年吗？”

【祂】是谁？梅塔特隆微微蹙眉。

“你害怕死亡吗，梅塔？”黑发的炽天使问，他下意识想摇头，仔细思索了一番还是点了点头。

谁能不畏惧死亡呢？

对面的天使于是笑了：“我不害怕的”

“我从来不惧怕死亡。”贝利亚说道，“死亡不过是某种程度上的元素转化。”

“我们从虚无中来，最后也会归于虚无，曾‘组’成我的元素在解构后总有一天会再‘组’成一个新的个体，可能是风、可能是火、也可能是飞扬的土，或者再幸运一点，世界会变成一个全新的世界，我会变成一个全新的‘我’。”

说到这儿，他面上的表情忽然变得坚毅起来：“不，这是肯定的。”

“世上总会有我，有你，还有其他的同伴或者敌人出现，因为这是既定的命运...”

“不过那样的话，我可能就看不到现在的‘你们’了吧？这样想，果然还是努力维持现在的样子最好了吧。”说话的天使期待的望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答案。

梅塔特隆沉默了半晌，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你也是这样想的！”黑发的炽天使露出一个舒心爽朗的笑：“谢谢你，梅塔！你帮了大忙了！和你说话总是会让我变得愉快。”

......

梅塔特隆不觉得自己帮了什么忙。

尽管他努力想听明白贝利亚的话，但是对方那跳脱的思维叫他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无论如何也不明白话题是如何从‘安士白死了’变到‘贝利亚会变成一个全新的贝利亚，他们会变成全新的他们’，就好像贝利亚说一加一是道阅读题，但逻辑告诉他那该是数学题一样——不过看到对方眉目间郁气已消的模样，梅塔特隆决定把这话咽回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