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chapter188一八七 他质疑 （3/3）

金红色的雷云在贝利亚的眉心闪现，抵消了来自神那方愤怒的威压，那是神圣在天使身上的彰显。

“我唯一没想到的是你居然会是神圣的天使之一。”路西法沉沉的眼眸落在他的身上，“这就是你的选择吗，贝利亚。”

带着懒惰基石的手指就跟被针扎了似的开始痛，在七宗罪之首的授意下，两种相反的属性在他身体里重新撕扯，但比在盆栽里的时候更疼，贝利亚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挣扎之色。

‘看清楚了，贝利亚，我只示范一次。’他遥遥的看向世界树。

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他们离开，为什么还多此一举说什么示范？

他不觉得雅威会说什么无意义的话。

光明和黑暗都想越过他的意志掌控他，光明在上，他就成为神圣天使，黑暗在上，他就是七罪之一，但他从来就只是他自己。

混沌分光暗，光暗化混沌，这是他在创世十八年之前就领悟到的真谛——但是他从来没有真正尝试过，明明不是光明的本质，却一直生活在天堂，咬牙压制着黑暗力量的反噬，饱受着力量随时失衡的痛苦。

因为他知道他不被允许，

那是【真神】的领域，肆意踏入神的领域只会让他爆体而亡，但是现在，雅威对他开放了领域的权限。

祂向他展示，祂允许他学习，祂允许他触碰。

从此他将不受光明与黑暗的束缚。

将体内汹涌的两股力量融合，转化为混沌之力，又或许，他该称之为......神力。

狂暴叫嚣的身体归于平静，就好像一直在体内作恶的巨兽被彻底驯服，贝利亚合上眼，摩挲着食指上的罪恶基石，再睁开，已经是一派清明。

终于，他看向神，又看向路西法，从这个距离看就很像组成了一个等边三角形。

......该死，果然他脑子还没有痊愈——虽然自觉脑子没有痊愈但已经急着出院的贝利亚简单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能天使，不堕。”

能天使们有了长官的带领，动摇的心也就定了，有了底气的他们就像守护下三级的一面盾，天堂的堕落之风夏然而止，到能天使为止，再没有一个天使堕落，尽管他们当中有许多和别西卜关系好的权天使。

也许是因为贝利亚手里发光的戒指的缘故，他额头的印迹已经消了，也再没有长出别的什么来，取而代之的是他手里散发着璀璨夺目光彩的原罪基石——已经面目全非的看不出一点罪恶的模样了。

“我很惊讶。”路西法说道，“不过我的承诺一直有效。”

他的话像是在和贝利亚说，又像是对一些天使说的——明白到此刻为止天使的立场已明，再不会有更多的变动，在神动手以前，他顷刻划破虚空，立时转移了所有默念过他名字的天使，将他们带入地狱，那几乎占了天堂一半的数量。

至于剩下的那另一半，若心有决，黑暗也可成为他们长久的庇护之地。

瞬间空了一大半的情况让天使们惴惴不安，他们中有正常形态的，也有堕落形态的。

“已现堕落之像的天使亦不必惊惶。”贝利亚冷静的声音传遍整个天堂，“神曾言一切罪恶获将清肃，唯三类可得免，行义者、结善者、信神者。公正之基石在此，尔等皆可以此证明清白之心，光复荣耀之态，枉堕沉沦之地。”

“您看我说的对吗，神。”他冷肃的眼眸望向至高的神。

【祂从来没有想过你会留在天堂。】

雅威告诉他的这句话同样可以理解为：祂从来没有想过路西菲尔会留在天堂。

所以路西法叛逆，祂就成全路西法的叛逆，祂完全可以不那么做，却将所有无辜的天使都拉下水。

是气到失去理智而不自知吗？可是其他天使们做错了什么？

一场大梦，醒来便成了真实的噩梦。

或许自始至终，只有路西法在祂那里是特别的。

梅塔特隆上前来阻拦——梅塔明明很了解他，像是预感到他什么时候会发疯，说一些不分场合的疯话然后想在一切开始之前阻止。

贝利亚这样想着，却依旧不为所动的对祂发出质问。

“您的偏爱和仁慈，是否也该公平的惠施到每一个心中有您的天使身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