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chapter217二一六 生妒意 （2/3）

“好吧，我还有工作先走了。”加百列笑道，行了个礼便接着朝外面走去，和害怕天使忘却旧情反生龃龉因而总是插在里头做缓和关系的浇头的米迦勒不同，加百列并不认为梅塔特隆和贝利亚之间会生出什么龃龉。

纵使一场泡梦，醒来也总不是了无痕迹的。

“米迦勒出去接引亡魂了。”她听到天国宰相的声音响起，依旧清冽平静，却明显比同她说话时更多了一丝鲜活气。

——

“您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梅塔特隆的声音唤回了贝利亚被加百列吸引过去的注意。

加百列好像真的一点都不怪他。

从来没有从圣君降格成代理圣君的说法，听起来是很丢脸的一件事，如果忽略他此前从未承认|被承认为圣君的事实——事实就是神扣了他的钱，还把他推上了代理圣君的位置，等神殿考核通过了就能转正。

【你若无责任背负，便常仗着无谓而恣意妄为，吾不可教你如此任性。】

贝利亚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世上还有这样的好事，做了罪魁升官，那因为他的话一时心软的米迦勒和加百列反而被牵连。

他欲在神殿里同神辩论三百回合，请祂收回成命，不要做出这等昏事。

但神只有一句话。

【天使之信在你。】

米迦勒和加百列因为信任他，所以将他的一言一行都放在了心上，哪怕那是与天规相悖，与职责相斥——哪怕再不喜被责任束缚的感觉，贝利亚也知道他从此不能再随意凭自己的喜好行事了。

那么梅塔特隆呢？

看着高居上座衣冠端正的棕发炽天使，贝利亚迟疑了一下：“呃......”

“其实也没什么......”贝利亚有点后悔刚刚没有把加百列叫住——他现在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和梅塔特隆相处。

从凡间回来以后的梅塔特隆冷漠得让他有点陌生。

木星天一别直到梅塔在神殿前面圣受封，他们始终都没有握手言和。

和想要和梅塔特隆重新做回朋友的他不一样，梅塔特隆似乎一点都不想和他做朋友。

当然也不是想做情人。

天使很明确的表现出不想和他有任何在肢体上接触的意思。

贝利亚也不是不识趣的，他相信梅塔特隆仍旧对他抱有善意，那把悬停的冰刃说明了一切——但既然梅塔特隆不想和他再有牵扯，他也就不强求，以后少会些面就行了，毕竟并不是所有天使都像他这样厚脸皮。

贝利亚出神的想了一会儿，结果沉默似乎造就了某种误解。

随着一阵衣衫接摩的轻微碎响，非常轻微，如同微风拂过枝头时的树叶发出的颤动声。

等他凝神听见的时候，天国的宰相已经离开了他的座，主动来到了他的面前——先前排斥他靠近的是梅塔特隆，但是现在主动走到他面前的也是梅塔特隆，贝利亚不理解这种变化。

“特意来行政殿，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吧。”

天堂出了新规，土星天的行政殿自然也是需要通行令才可以进出的高机密禁地。

贝利亚自然拥有天堂最高级别的通行权力，就像所有天使长都可以在紧急时刻授权直接进入行政殿，但他们大部分还是用通行令进出那样，贝利亚是少数几乎没有行使过进行政殿特权的天使，至少在梅塔特隆的印象里是如此。

“可以告诉我。”天使低沉的嗓音有一瞬间温柔得如往昔。

梅塔特隆不知道在他不在的那些日子，贝利亚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等必要的时候才来土星天。

米迦勒常以各种理由邀请他来行政殿，以至于天使早已习惯了在这里出入自如，而非他想象的有紧急要事。

但很快，他就认知到了这种变化。

随着虚空传来一大声：“在！”，红发的炽天使抖擞着翅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我听到有谁在喊我的名字！这里有谁需要我吗？”

贝利亚慢了半拍才想起来，米迦勒是他们中唯一对外开放了真名权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