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chapter242二四一 这试炼 （3/3）

路西法安然接受她的礼，又像是在进行一番评估，萨拉感觉到他的注视从头顶下来。

“不错，看起来你已经接受了黑暗的洗礼和指引。”他温和的说，但是仍旧让萨拉本能的毛骨悚然。

“感谢您的慷慨。”她局促的低下头，“那么您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呢？”

“你是在质问陛下吗，魔女。”贪婪冷冷注视着她，萨拉一下子就不说话了。

“你不必害怕。”受贪婪侍奉的魔看穿了她的内心并安慰她，“窥伺命运通常是一件费时而讨不到好的差事，我不常用它为自己谋利，只用它奖赏应当奖赏者。你的灵魂弥足珍贵的纯洁，应当得到可与它匹配的躯体，我永远期待见到它完美无缺呈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

“可是您还是没有回答您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喂！”

“玛门。”

被了唤名字的魔噤声了，路西法看着萨拉轻轻地笑起来：“真是个较真实诚的孩子，这在地狱可不是什么好品质，可是我很喜欢。”

“所以我也会哄骗你。”

“效忠。你父亲的效忠，你母亲的效忠，还有你的效忠，这是我的目的。”

“你会永远效忠我的，对吗，萨拉。”

在那双几乎能看穿人心的红瞳的注视下，萨拉缓缓、缓缓的点了点头。

玛门身姿微动，看上去在忍耐什么且已经忍到极致就要爆发，但是路西法一个眼神便叫他敛旗息鼓。

他绷紧咬肌，看着路西法同那个骷髅交谈，很是一番亲切周到的关怀过后终于走到了尾声——等送那个骷髅走出这扇门，他就迫不及待的揭穿了那个骷髅的心思。

“她根本没有效忠的心思！”像一个急着邀功吃糖的孩子，他急躁的在路西法身边走来走去。

“我不懂，为什么非得是她。”不想在方方面面输给别西卜——这一点在他暂时取代被另外派了差事的别西卜的位置，得以近身侍奉路西法之后得到了充分体现。

为此，他甚至学会了吃草。

“她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这个混血亡灵被在人堆里养了太久，心志不坚定，向人的那一面更多过像魔的那一面，我感觉的出来，她不会带我们去见您说的那个圣人的，更不会吃掉他，尤其在知道改变她体质，赐予她新生的还有另外一条路之后，您为什么要在那个时候和我亚当城正在选勇者的事？”

“不要让攀比的燥火吞噬掉你原本出众的理智，玛门。”路西法漫不经心的瞥了贪婪一眼，悠远深邃的红瞳又重新望回漆黑的天空。

“我们本是叛逆，背叛是我们的天性，自由的意志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是如此，当然也不能压制其他叛逆的灵魂的想法。”

身处黑暗久了就忍不住向往未知的光明，这是无法理解黑暗本质的生灵无法克制的通病。

“我尊重我领域里所有的意志。”他平和的说道，“包括给没有见过光明的黑暗生物一点微弱的希望萤火，由着他|她凭本能去追寻。”

“您的目的是什么？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当看到绝望之花奋力向阳攀爬，你认为自诩柔软多情的光明会怎么样呢？”

他轻轻呢喃。

光明会主动在他|她的身边凝聚成型。

亲近，教导，救赎，以他所熟悉的任何一种形式。

然后……

他将把那捧自投罗网的光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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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九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