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chapter248二四七 这可能 （2/3）

听到熟悉的声音，正要问责人类是从何处掌握了这常人不该掌握之术将他召唤的梅塔特隆惊愕的睁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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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利亚....殿下！”他唤，顺着那股拽拉的力道，刹那跃至人间。

——

“您不该将我召唤至此的。”听贝利亚说完玛土撒拉的情况，梅塔特隆沉默了一会儿，如此说道。

“这是恶魔的诅咒，亦遵循等价交换的法则，更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改变不了什么，何况天堂还有许多事......”

“你看着他再想想你要说的话。”贝利亚捏住天使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掰向床上躺着的人类，“他对你留下的画像寄托了多少感情和念想才能让它成为通向你的信物你自己清楚。”

“为什么不能试着回馈一份同等的奇迹给他。”他说，“你们血脉相连，也许你的爱能让他重新长出意识。”

这是不可能的。

爱屈从于命运，向来什么也改变不了。

几乎已经通晓整个世界运行规律的梅塔特隆刚想说世上并没有这条毫无规律和依据可言的法则，但是下一秒从床头传来的异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哦......”贝利亚看着从沉睡中醒来，睁着空泛迷茫的眼睛，看着很像是回光返照了的玛土撒拉发出一声轻叹。

“他醒了，我说你的爱可以行。”

虽然那完全是他编的瞎话——贝利亚这样想，他仍握有底牌，但不是爱，而是万灵在这个世上都可能拥有的一张底牌。

只是万灵轻易请不动，而他不会也从来不愿轻率的惊动。

“多陪陪他吧。”他说。

梅塔特隆垂眸看着病床上瘦弱不堪的玛土撒拉，他在人间的亲子，谁也不知道那一刻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贝利亚也没有深究的念想。

他悄悄退出了这间房，把时间交给这对自有以来就没有怎么单独相处过的父子，去找诺亚。

梅塔能不能接受玛土撒拉是梅塔自己的事。

玛土撒拉能不能恢复意识他也无法断言，就算没有恢复的希望，至少最后的愿望被满足。

只有诺亚，玛土撒拉要是不行了，诺亚一定会发疯。

而不管玛土撒拉行不行，孙子都到了要离开爷爷的时候了。

‘到时就是强制也得把他带走。’贝利亚如此想，准备提前去给诺亚脱敏。

他走出房间，不远处屋檐下手执一支郁金发呆的少年听到动静立刻擡头，几乎是在看到他的同时就呆掉了。

“你爷爷的病来自恶魔的诅咒。”他对木木的望着他的诺亚说道，“寻常无法治愈。”

“如果永远治不好，你要怎么办，诺亚？”贝利亚这样说，做好了等待诺亚发疯的准备，同时也做好了将他的心引向真神的准备。

但是半晌，诺亚都没有反应。

贝利亚疑惑的看过去，用手在诺亚的面前挥了挥：“？”

“稻...草人？”少年一张脸涨得通红，磕磕巴巴的出声，像一个发条生锈的音乐盒。

“.......”晚风卷起贝利亚光洁如新的袍角，又吻上他无遮拦的手臂和脸庞，丝丝与自然亲密接触产生的凉意，让贝利亚赫然意识到自己的伪装在梅塔到来时被掀了个干净。

贝利亚冷静的从空间里再拿出一件新的吉利服披在身上。

诺亚目睹美丽的‘人’眨眼间浑身长出了棕色的毛，回神的同时经不住有些崩溃：“不要在我面前这么轻率的把自己变成一颗猕猴桃啊！”

“如果你原来生的那样好看——”口吻里很有些暴殄天物的谴责。

“这不重要。”‘猕猴桃’的嘴一张一合，浑不在意自己露出的破绽，很有自己的节奏的说，“如今只有一个办法可以万无一失的救你爷爷。”

诺亚不忍直视，但也确实得以移开视线：“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