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chapter267二六六 蒙尘钻 （2/4）

但不知为何，智能印好似也没有对他们起什么增强效用。

贝尔芬格又用余光打量路西菲尔。

他呢？

路西菲尔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贝尔芬格此前注意到他左手做了一个细微的动作——在圣骑士展示魔法短剑的时候，路西菲尔的左手手指微屈蜷了一下，像是要握拳，又像是想抓住什么。

但最后他什么也没做，松开手，让它自然的垂落。

“我有点累了。”路西菲尔说道，月光给他的金发镀上了一层虚幻的光晕：“明天还要返程，先去休息了。”

他顶着一脸漠然的表情往篝火照不到的地方去了。

营地依旧很热闹，他的离开几乎没有引起圣骑士的注意，除了他们几个。

也许是从他们的表情得出自己问得不是个好问题，加雷斯欲言又止的看着路西菲尔的背影，又看了看他们，神情写满了担忧。

贝尔芬格和他不熟，也不准备留下来跟他唠嗑。

“又要露宿野外了。”他伸了伸懒腰，朝着之前拴马的地方走去，准备晚上和奥巴顿对付一晚。

【早知道就试试能不能在那个旅馆里面住一晚再出来了。】

——

圣骑士们赶在十八日——也就是新年节的前两个星期——的早晨回到了圣殿。

本次一共有五十名圣骑士通过了试炼，但是独有贝尔芬格、诺亚、萨拉、路西菲尔四个得到了圣殿大长老秘密的传见。

回来连行礼都还没来得及放下，诺亚匆匆奔到贝尔芬格的房间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往正殿跑去。

圣殿内，熏香弥漫，似乎刚结束一次晨祷，梅塔特隆如同信徒，面向神台，自己坐在下排 的祷告椅上。

若非他身着白色祭袍，手持宝石权杖，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贵族漂亮青年。

被他背对着的四人悄声走进正殿时，他没有动，却仿佛背后长了眼睛。

“来了。”

圣殿大长老特有的敏锐带来的威压让殿内的空气稍显沉重了几分，但很快又被那染上几分温和的笑意冲淡。

“在走近些吧。”

他们都知道这句话是对谁说的，不由住了脚步，贝尔芬格恍若不觉，坚决和大部队保持一致队形，在离梅塔特隆三米远的地方站定。

他不上前，梅塔特隆也没有不满——他主动朝着他们走来，银靴停在贝尔芬格面前，是个人都能感受到他堪称灼热的打量视线。

良久，他发出一声叹息：“瘦了。”

萨拉的胳膊起了密密麻麻一层鸡皮疙瘩，忍不住搓了搓，诺亚连忙小心制止她无礼的动作。

梅塔特隆这才注意到还有其他几个人似的，将目光依次从诺亚、萨拉、路西菲尔脸上掠过，速度很快，像风吹过水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然后他的注意力重新落在了贝尔芬格身上。

“这就是你在这次试炼中的收获。”他伸出手，以温柔但不容违抗的势撩起贝尔芬格额前的发。

显然——虽然还没有人对他禀报过他们这次特殊的经历，但梅塔特隆显然已经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他们另有奇遇。他金棕色的眼睛堪称着迷的注视着贝尔芬格额头那抹金色雷云，指尖悬停在距离它不到一寸的位置，他没有碰触，仿佛那是烧红的烙铁，又仿佛是世间最神圣之物，不容凡尘之手玷污。

“很美......很不可思议。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印迹。”梅塔特隆说，赞叹多的几乎要从他的脸上溢出来：“我就知道，你可以做到的，贝尔芬格，你做的很好！”

“很了不起。”梅塔特隆像是完全忘记了边上还有几个一起被召见的圣骑士，专注力只给贝尔芬格，宛若注视着最完美、最心爱的作品，他看着贝尔芬格的眼神堪称痴迷：“你的灵魂越发透白圣洁了，一次比一次更甚，你很好，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好。还要好。”

他没发现自己接连说了两遍“还要好”，整个人处在一种看起来特别病态的亢奋中，贝尔芬格皱了皱眉，但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他从未主动取悦过这位圣殿大长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就好像很喜欢他，甚至就他穿来之后那个摆烂模样，对方也从没有因为他糟糕的表现而减少半分偏爱。

就很人机。

“也没有那么好了。”他稍稍往后退了一小步，与之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