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chapter278二七七 你有罪 （4/5）

“到欢愉城，在杀掉那魔化的城主的时候，也没能使出魔法吗？”

“梅塔特隆，你都在问些什么问题——”塞维鲁看到人群因为这逐渐偏题的质询开始窃窃私语，心底越来越不安，不知道梅塔特隆想做什么，但是理智告诉他最好阻止对方继续问下。

“我是否会魔法这很重要吗？”贝尔芬格问，“重要的难道不是我杀了巴巴托斯吗？”

“很重要。”梅塔特隆平静的答道：“重要到你今天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重要到你三年前为什么站在这里。”

“重要到我可以知道我这二十年的悉心培养是否是具有价值的。”

贝尔芬格迟疑的看了他一会儿，还是说：“我不会魔法。”

“我很遗憾。”梅塔特隆垂下眼：“我看错了人。”

“他怎么这样——”人群中一阵哗然，“重点难道不是这孩子在没有任何魔法天赋的前提下杀了一头魔物吗？”

“他怎么做到的？好厉害！”

“那圣殿长老说的也太过分了——什么叫看错人了？什么叫为什么今天会站在这里——难道贝尔芬格会魔法今天就可以不站在这里？”

“哎！你不懂，这是圣殿内部潜规则！圣骑士未必都会魔法，但是会光明魔法的圣骑士一定不会是罪恶的——光明魔法本身就代表了‘神’的认可。”

“够了！够了！不许再把任何私人情绪带入神圣的法庭！”塞维鲁不知道梅塔特隆当众发什么疯，再确定让他继续说下去，整个圣殿的声誉都会受损，他当即叫停了梅塔特隆的质询，重新掌握了主动权。

但是他的头脑有些混乱，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做什么——只好按照预先设想好的问题继续问下去。

“贝尔芬格，回归正题，你承认自己在安维尔雪山杀害了欢愉城城主巴巴托斯，对吗？”

“是的。”

“在明知圣殿的第十条戒律：不可杀生，不可夺取自己的性命，也不可夺取他人的性命，不管那性命归属光明或已向黑暗投诚。的前提下，对吗？”

“是的。”贝尔芬格说，但很快他身后不远处的听众席上传来一个人的呼吁：“但是那个城主根本不算人了——你们圣殿的戒律做什么这么保护魔物！”

“听说他还杀了一个圣骑士，天啊！他们难道不为那位死去的圣骑士伸张正义，专在这里为难贝尔芬格做什么.....”

“这就是圣殿吗？真是不可靠啊....”

人们议论纷纷。

“肃静！肃静！”塞维鲁慌乱的说道：“底下不许交头接耳，不许妨碍庭审，违者将被请出裁决厅——”

“哦。塞维鲁，为什么不听听同行圣骑士的证词呢？”一直沉默不发言的霍内斯蒂长老看了梅塔特隆一眼后说道：“也许我们更多客观的证词还原现场，做出足以服众的公正判决。”

塞维鲁松了一口气，仿佛终于从被梅塔特隆打乱的节奏中找回主心骨。

他点点头，第一个被传召的圣骑士是莱利斯。

但是他上来以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梅塔特隆客气的唤他：“莱利斯阁下。”

莱利斯何曾受到过来自大长老如此亲切的问候？是因为他上来给贝尔芬格作证的原因吗！他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是、是！”

“你曾经在公开场合发表‘觉得圣骑士团被玷污’，无法感应魔法的圣骑士是废物的言论，是吗。”

“啊.....”莱利斯没想到梅塔特隆在这个时候揭他的短——这么做对贝尔芬格有什么好处——还是真如一些人揣测的那样，大长老这次真的失望到要彻底放弃贝尔芬格了？

他有些慌张的望了望贝尔芬格，然后结结巴巴的答：“那...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很...很佩服贝尔...贝尔芬格，因为他救了我....对！”

“他救了我们！”他说着说着语气坚定起来：“我承认我以前对不会魔法的人有偏见，但是这次在欢愉城，在我们会魔法的所有人都不慎中了城主的诡计陷入昏迷的时候，贝尔芬格救了我们——他其实没有必要的，那个时候城主还邀请他入伙，但是他拒绝了——也是在他有条不紊的指挥下我们不仅逃出了城主府，还在短时间内完成了对欢愉城的反攻！所以我认为会不会魔法这种事其实也不是很重要！”

“你们中了巴巴托斯的陷阱，深受其害。”梅塔特隆用一种奇特的温柔的语调重复道：“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你们也没有对他生出杀意，反而是被城主释放善意的贝尔芬格动手杀了他......可见他生性残忍，毫无仁心。”

啊，是这样吗！莱利斯傻眼了，没想到自己的证词会还能这样理解，他彻底糊涂了。

“如果贝尔芬格没有仁心!”诺亚第二个站出来，和莱利斯不一样，他显然对现场的局势有更多的判断——因而他直视梅塔特隆，不敢相信自己一开始的判断，大声的反驳道：“他就不会带领圣骑士去雪山，冒着雪崩的危险去找我——和当时的另一个同伴。”

他把自己在雪山遭遇的险情一一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