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chapter288二八七 好建议 （2/3）

是是是，对对对，贝利亚选择像现实臣服，既然他有了真的像神一样的更好的全能秘书，歌斐就只能被送走了。

不过他相信它和诺亚一定能很好地相处的。

“对了，记得在楼顶给我留个....”贝利亚刚要交代诺亚给他留个房间，忽然想起了什么，顿了一下：“记得留两个空房。”

“这两个房间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形，都不许其他生灵入住，其他就没什么要注意的了，一切随你安排。”

最后的最后，他向人给出自己的祝福。

“既将这份世界之外的天地托付与你，便祝你勿忘圣训，顺遂开张了。”

话罢，流转的柔光渐散，联通两界的时空屏障化作细碎尘光消散，凡尘和天堂的联结就此隔断，贝利亚一敛轻松愉快的表情，目光落向身后的某处。

云海翻涌的间隙里，一道挺拔冷肃的黑影静静的伫立在那，他并未出声，然手腕与脚踝处扣着的沉甸甸的枷锁却代他发出了存在的警告。

正是别西卜。

“我还以为你已经离开了呢。”贝利亚坐在云头上遥遥看着黑发的魔。

米迦勒他们根本就没有要关别西卜的意思，就像当年关他的狱门没有锁一样——天堂的枷锁从来锁不住真心要逃的魔，别西卜要走除了神，全天堂都留不住他。

“我没有走。”光明的锁链轻轻磕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动，如昔日的天使长装束上的某种固定搭配，别西卜缓步上前，望着面前的旧日挚友，周身阴郁魔气并未刻意收敛。

“自然是有事找你。”他说，语气沉稳从容，丝毫没有因为身上的枷锁显出半分局促。

贝利亚皱了皱眉，挥手，主动去掉了别西卜身上的锁链，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得了监狱PTSD，见不得谁在他面前作纯狱风打扮。

“谢谢。”别西卜松了松手腕，语气随意的道了声谢：“你也清楚，如今筹备的两界仲裁庭，唯独将地狱排挤在外，世界若要大安，三界格局必须相辅相成，缺了地狱，天堂所谓的合议终究是会落空的。眼前是十几年来，不，或许是往后数千年，数万年都可能不会有的机会。”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可能是路西法唯一一次主动递橄榄枝的机会。

路西法能退让到这一步，说实话，别西卜都没有想到。

“你应当清楚。”他望着贝利亚，红瞳褪去方才旁观时的沉静，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了然：“以他的傲骨，他向来睥睨三界，从不低头，从不妥协，纵然在幻境中选择登天也没有向光明秩序屈膝，如此的他，从幻境中醒来，愿意主动放下宿怨，甘愿进入三界规制....这从来不是为了世界安稳所行，他是为了你。”

“他是为了你，贝利亚。”别西卜语声沉沉，点破这在他看来已经众所周知的魔鬼真心：“为了你，才愿意放下地狱至尊的身段，愿意与这天地讲和，这般退让的姿态...一旦错过，往后永生永世，绝不会再有第二次。”

说着，别西卜语音稍顿，目光落在面前沉默观云海的天使身上。

“我很好奇....”带着几分探究和疑虑，他轻声问道：“若真能换来三界永久和平，万世无争，你....你会不会因此动容而接受....”

“别西卜。”贝利亚出声打断了魔王的试探，从头到尾，他的神色始终平和而清淡凡人。

“不要擅自替他做主了，打着以为很了解他的旗号。”他说，“从头到尾，路西法什么都没有说过，你这般贸然的将他所有的行为、格局全都归为情爱之执念，你并不是在替他表白心迹，而是在折损他身为地狱之王的傲骨。”

“他高傲一生，从不屑借情爱博谁的半分偏待，你岂要世上生灵以为他执掌地狱，却轻率做出退让两界之举，结果只为一段莫须有的情？”

虽然路西法此前确实有这种嫌疑。

想起对方曾在【极】境对自己做出的行为，贝利亚短暂的沉默了下，还是决定继续为撒旦挽尊。

“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在说了，如此揣测只会将你的忠爱置于难堪境地，而绝非他的本意。”

而别西卜听到如此坚韧有力的驳斥，心中一涩，眼底的探究渐渐敛去，只剩沉沉的幽光。

贝利亚见他听进去了，眼底也缓缓浮现出和缓的暖意。

“他的让步或许有心，却不该被定义成爱意裹挟的卑微让步。你我旧友，更不该这般替他定性，你我之间能做主论断的，只有你我之间的事。”

别西卜愣了一下，他本以为这场对话会僵持在天堂地狱的立场、权衡利弊的尴尬之中，却不想贝利亚竟然会主动将他们这段谈话归结为旧友私交——这实在与贝利亚适才那番公正自持否认又私的言语太不同了。

忽然之间，从前路西法同他说过的话从他的脑海里浮现。

【他其实很在意你。】

......

“仲裁庭的席位，我是可以做主给地狱添上。”贝利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