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87:是你害妈妈变成这样的 （2/6）
没有想做那方面的事。
沈亦如感受不到水的温度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冻结了。
“小栀不想亲吗？”
林栀：“姐姐想我亲吗？”
沈亦如注视着她的眸子，冰冷，淡漠，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她是真的不想。
这一定不是真的。
“小栀觊觎的不是妈妈吗？”沈亦如不可置信地问，试图找出一点她爱自己的蛛丝马迹。
林栀：“没有。”
“真的没有吗？”她不死心地问。
林栀：“没有。”
沈亦如指尖戳她的心口处：“小栀的这里，我没有一点份量吗？”
林栀脸微红：“有的。”
“小栀是爱妈妈的，对不对，想要和妈妈永远在一起，你不是还找了和妈妈相像的四个替身。”沈亦如逼近她。
林栀：“替身？”
“对啊，小栀的四个前任，她们不是妈妈的替身吗？”
林栀：“不是。”
沈亦如眸色死寂，她脸上失去了血色，但此刻冷静得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不是替身，正常的恋爱？”
林栀点头。
沈亦如声音很冷：“小栀离开妈妈的这些年，一点没想过妈妈？”
林栀：“嗯。”
“小栀不爱妈妈？”
林栀：“嗯。”
她不清楚爱不爱，要想好久。
沈亦如冷笑，原来是自己自作多情，她以为自己是林栀的唯一，实际上只有自己把她当唯一。
“小栀是真的滥情又花心。”
林栀：“有吗？”
原来自己也能和这些词相配。
沈亦如淡笑：“有的。”
“既然小栀想要亲生妈妈，也从未想过我，离开我后，还谈了四个，我留着你，岂不是很傻。”
林栀感觉不对劲。
沈亦如站了起来，她肌肤沾了水，细腻透亮，此刻她眼眸轻蔑又冷淡，一如重逢时初见那样，高高在上。
“小栀，我是受害者，你还记得吗？在你家我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林栀：“嗯。”
“我觉得我似乎对你太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要重新定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