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91:讨厌妈妈 （5/5）

林栀没吭声，她不已经在吃了。

“讨厌妈妈…”

沈亦如一顿，她笑意不达眼底：“小栀，再说一次。”

林栀：“讨厌妈妈。”

“呵，再说一次。”沈亦如自虐般地说。

林栀无法再说出来了，她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吐出来的字模糊不清，无法分辨。

沈亦如：“是异能干的，不是妈妈。”

林栀大口大口呼吸着，好像刚刚濒临死亡，才活过来，整个人都在发颤。

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沈亦如“啧”了声。

林栀僵住了。

沈亦如看着狼狈不堪的她，含笑道：“小栀也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了，怎么还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