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148:她哪里比我好？ （4/5）

“我知道，要不是我，我可能现在就疯了，小栀能承受的可不就是现在这点了。”

林栀视线模糊。

可她觉得现在就很过分。

“她哪里比我好？”沈娴问。

林栀：“一样的。”

“一样的，为什么小栀会说她的名字，而不是我的名字。”

“姐姐不是不在意。”

沈娴勾唇：“是不在意。”

林栀发烧了般，浑身都是烫的，她抓住了她，眸子不复清冷，近乎哀求地看着她。

沈娴轻声说：“别哭。”

林栀松了手，眼泪跟断线的珍珠一样掉落了下来。

沈娴垂眸，失笑，她完全被淋透了，眼泪还没有这个功效，是别的。

林栀眼泪止不住。

沈娴抱住她：“别哭了，姐姐不说她了，好不好？”

林栀埋她颈窝，脸还是热的：“你说的不在意的。”

沈娴安抚着她：“我也没对小栀怎么样，不是吗？”

林栀：“……”

“怎么了吗？”沈娴明知故问。

林栀哽咽：“很丢人。”

沈娴拍抚着她：“一点也不丢人，姐姐看见了，反而很开心。”

林栀眼睛哭红了，我见犹怜。

沈娴眸色幽暗。

她怎么总是勾她。

沈娴压下心中的悸动，她现在完全不敢轻举乱动了，就怕惹恼了她。

“下次不会了。”她说。

林栀：“嗯。”

沈娴勾唇。

还有下下次呢。

林栀不想看一片狼藉的地面，她站了起来，还有点没站稳，差点摔了。

沈娴看得心一紧，拦腰抱起了她：“姐姐和你一起去卫生间。”

林栀：“嗯。”

去了卫生间，沈娴的温柔细致，让林栀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她也是姐姐的。”林栀说。

这个她，不言而喻。

沈娴温柔地摩挲着她哭红的脸，她的笑带着几分苦涩：“姐姐只是不甘心，我们是同一个人，可被提及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