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越矩 （4/5）

段君珩被他弄得哭笑不得。怀里人接过纸巾就低低吸起鼻涕，中途还提前和他预警：

“我好像把鼻涕弄到你衣服上了。”

“没事。”

段君珩没忍住，擡手安抚般拍拍他的后脑勺。

一直等到收拾完，确认自己不再如起先那般狼狈了，徐莯才把自己的脸从段君珩胸口处移开。

他擡眼看段君珩，哭过后双眸通红，视线也还有些躲闪：

“不好意思啊。”

段君珩向他挑了个眉：“为什么说这个？”

“就......”徐莯不好意思地笑笑，讪讪道，“很没用吧？这么大人了，还能哭成这样。”

“不会啊。”段君珩摇头回答道，“我不觉得有什么。”

似乎是怕徐莯会持续窘迫，段君珩话音一转，又含笑说：“下次我哭的时候徐莯哥也不要嫌弃我就好了。”

“？”徐莯不由顺着这话在脑海里想象段君珩哭起来的样子。

段君珩看穿他的心思，没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好奇心害死猫，我哭起来很不讲理的。”

“真的假的？”徐莯问。

“当然是真的。”段君珩回答。

“会......无理取闹，然后一屁股坐地上赖着不肯走吗？”

“可能会吧？怎么？徐莯哥真想试试？”

徐莯沉吟几秒，忽然勾唇乐呵呵地笑起来。

段君珩跟着他笑了会儿，擡手摁下服务铃：

“开心了吧？那我摇人了。”

听取医护人员的建议，两人还是决定先在医院观察一个晚上，等到明天没问题后再考虑出院的事。

徐莯礼貌地道了谢。

直到病房内再次只剩他和段君珩的时候，他才随口玩笑道：“真没想到会有一次生日要在病床上过，你说我以后会不会动不动就来一次的......”

段君珩飞快擡手捂住他的嘴，徐莯很少见他这么认真的表情，那双眼里当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不许说这种话。避谶！快点呸呸呸。”

徐莯乖乖照做：“呸呸呸。”

段君珩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床头光源又被调暗几个度。

段君珩一双琥珀般的浅瞳恰好映着这低低光亮，昏黄的光朦胧照着他半张脸，另外半边则在阴影下透着股神秘又摄人心魄的漂亮。

徐莯一怔，即便意识自己现在的视线太直白，也还是不由看入了迷。

片刻后。

他看见段君珩原本抿着的薄唇张了张：

“生日快乐。”

段君珩说。

此刻是凌晨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