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1/3)
第 24 章
嘉陵江的风裹挟着热意,亮眼的黄色出租车拥堵在身后的街道,季樵拉着陈明宵的手笑问我们去吃烧烤好不好,陈明宵当然说好。
经过分岔路口,朝着梯坎往下走了三百米停在一家烧烤店外,室内座无虚席,室外也摆了五张小方桌。店员刚擦完上一张桌,转身热情招呼他们坐这儿。
季樵来冰柜前选菜,冷气扑面嘀咕着“真凉快”,又问身边人:“脑花吃不吃?”
“吃。”陈明宵托着一盘韭菜,擡起视线,“人家都说脑花吃了变聪明,你脑子好是因为这个吗?”
季樵苦笑:“胆固醇高差不多。”
烧烤台的肉串撒满孜然粉和辣椒面,在老板手下翻转得滋滋冒油。陈明宵没有选择坐在季樵对面,而是旁边。
很快服务员端来堆满烤串的不锈钢盘,两串羊肉下肚,季樵想起之前在网上刷到的议题,拿起外焦里糯的烤苕皮,说:“你知道,如何优雅吃烤苕皮吗?”
陈明宵探手扯下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季樵嘴边的油星子,一本正经道:“你在我面前不需要优雅。”
季樵弯起唇角,灌了两口冰啤,驱走夏夜燥热。
酒足饭饱后来到季樵提前订的酒店,站在前台时陈明宵才得知他订的一间家庭房。
季樵好像有点微醺,但他俩不过共同喝了瓶500毫升的啤酒而已,竟如此不胜酒力吗?
陈明宵感觉自己像照看小孩般牵着季樵坐电梯,刷开房门,还没来得及将卡插进凹糟,季樵便双手抱住陈明宵的脖子,将他往反方向的墙面推,吻了上去。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的,陈明宵也不要房卡了,托住对方的后颈回吻。
季樵掺着淡淡酒气的吐息混入他嘴里,舔舐声落进耳畔。
他们辗转接吻,指尖扣紧抵在床上。陈明宵的手扶着身下人的背,感觉对方呼吸滚烫,手慢慢挪到腰,季樵径直牵过腰上的手,顺着自己衣摆往下。
这种事上季樵向来主动,陈明宵也是和他在一起后才发现的,一度无法把他和两年前认识的寡言模样联系一处。又或是现在,他听着季樵喉间荡出细碎声音,感觉自己整个人应该红透了,得亏在晦暗的房间看不出来。
掌下一颤,积存的情愫炸开。
还没来得及处理,季樵从兜里摸出一支管和套放在旁边。
陈明宵低头望去,“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
陈明宵这才顿悟季樵在景区说的“晚上尝尝”居然是蓄谋已久,但即使到这步,陈明宵仍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接触过这种事,也不了解现在该进行哪一步,试探地问:“你怕痛吗?”
季樵双手撑住床,后仰看他,漂亮的喉结滚动,笑吟吟道:“不怕。”
陈明宵再度凑跟前,鼻尖蹭过对方的,又扫过微红的脸颊,担心他是酒劲上头,“喝醉了吗?”
“我清醒得很。”季樵字正腔圆说完,又冲他挑眉,软着语调,“哥哥。”
这声倒反天罡的“哥哥”完全在勾引,勾得陈明宵心痒难耐。
眉骨相贴,他低声道:“那让你感受下什么是哥哥。”
十一点,渝洲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风轻叩窗户,不知何时下起一片薄雨,满是黏湿的空气,屋内也是。
后来陈明宵抱着季樵到浴室简单冲了一下澡,再把他放到另一张床上。
收拾完地上的纸巾和零七八碎的东西后扑倒在趴着的季樵旁,挨近脸问他:“痛吗?”
“不……”季樵看见他心疼的神色,想说不痛,但没忍住蹙起眉,只能改口说:“还好。”
陈明宵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自责力度控制不佳。季樵顺势往他手里蹭了蹭,笑道:“真的还好,以后熟练会更好。”
陈明宵跟他碰额头,笑道:“你太可爱了,我好喜欢你。”
季樵食指挑起他的下巴,问:“我不可爱,你就不喜欢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