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 26 章 (3/3)
季樵被他笑得有些许心慌,“你别笑,认真一点。”
“我很认真的。”
“咔”一声,痛感和打针半斤八两,他睁眼,通过陈明宵举的镜子,看见耳垂多了个圆形的金属耳钉。
陈明宵凑近观察耳洞处,“痛吗?”
“没什么感觉。”
“晚上睡觉别压着了。”
季樵侧目对视,意味深长地说:“你别压着我就行。”
待在出租屋的半个月,他们很少出门,陈明宵潜心学习,精进画工。不过也没耽误和季樵睡觉,那种睡觉。
直到春节前夕,他们出门吃火锅,陈明宵给季樵挑了对小圈银耳扣,虽然季樵只有一个耳洞,但专柜都是成对售卖的。
吃完这顿离别火锅,陈明宵就得收拾东西回江阳了,他们抵达斑马线前刚好结束一场绿灯。
望着六十秒倒数的红灯,他们牵着手,季樵说:“真好,可以和你多待六十秒了。”
“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回去吗?”陈明宵好像有分离焦虑症,饭间都没怎么吃,怏怏道:“我不想回去了。”
“你得回去。”不然你奶奶该不高兴了,这句季樵没说。
季樵认为他俩性格都不属于太小孩那种,短暂的分离应该坦然接受才对,这是成年人必修的课题。
结果在屋内装行李的时候,陈明宵还在挣扎能不能找个借口不回去呢,季樵犹豫了好些天,看陈明宵垂头丧气的模样,终于按耐不住说:“你问下你奶奶,季振回去过吗?”
陈明宵眼睛一亮,看来季樵跟他回去有戏,如实回答:“我前两天就帮你问过了,没有。”
“那……”
“那你跟我一起回去?”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