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六十五章 . (2/3)
维黎安深呼吸了几次,放松自己身体靠在沙发上,看着空白的墙面,想,或许,可能,他只是觉得可惜,遗憾游戏结束,那些梦一样的日子要结束了。
做梦和现实总是会有落差。
维黎安这样告诉自己。
“爱”结束了,他还剩下很多钱。
钱确实是很好的慰藉,维黎安勉强从瘫痪痊愈到了能够正常行动,想起之前走得太匆忙,还有一些没做完的事,也就正好爬去工作,效率不高,起到一个打发时间的作用。
他频繁的打开光脑,打开聊天界面,想问一问加德尔现在在哪儿,为什么离开了也不告诉他一声,为什么忽然冷淡。
为什么突然不喜欢他了。
这听起来太可怜了。
维黎安才不想做这样的可怜虫,聊天界面开开关关,频繁到他自己都觉得厌烦,维黎安索性把光脑彻底关掉,扔到了角落,自己四仰八叉的坐桌前继续整理材料。
天色渐暗,维黎安没选择回到寝室,而是在办公室开着灯,很上进的样子,实际上做了多少事只有自己知道。
加德尔找到维黎安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敬业的维黎安,炽白的灯光把人照得清晰又遥远,维黎安站在书柜旁,垂头看着手里的文档,窗外是黑沉沉的夜风,发梢随着夜风鼓动,单薄的外套看得加德尔有些冷。
他推门进去,走到灯光下,先喊了声维黎安的名字,加快了脚步走过去。
“维黎安。”
他走近,看到维黎安擡头,脸上是明显意外的神情。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加德尔顺口开了个玩笑,只是维黎安似乎情绪不太好,眼睛眨了眨,慢吞吞的说,“嗯……认识。”
“认识啊。”加德尔笑眯眯的,心情很好,逗小猫一样顺着这话继续问,“那我是谁啊。”
维黎安有点恍惚,看着加德尔像没事虫一样,说着熟稔轻佻的话,让他错觉什么都没发生,亲昵依旧,这几天的冷淡只是他的幻觉。
“你是谁。”维黎安重复了一遍加德尔的问题,移开视线,也在问,“我也很想知道你是谁。”
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雄虫,连来历都吝啬编造给他听,到底是谁,好像也不需要他知道。
“哎,生气了?”
加德尔说着,伸手,想要捧起维黎安的脸,他习惯于做这些亲密的动作,以至于没防备维黎安下意识的躲闪,摸了个空。
他这才确认了不对,又不知道哪出了问题,只能从头开始讲起自己这几天的行程。
他说:“是这样的,我这些天在查户籍相关的数据,如果我们要生虫崽的话,我肯定得搞到一个合法的身份,让虫崽有个合法的雄父,但是雄虫的户籍做的太完善了,没那么好搞到……”
加德尔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从目的,计划,这些天遇到的事情,一项一项的都说了遍,原本这些是他打算用来邀功的话,现在成了解释。
他挨个猜测着维黎安生气的原因,越猜越觉得自己像在做检讨,在做一个天降黑锅的检讨,百口莫辩,有些委屈。
维黎安只听了一半,那长段叙述和解释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只得到了一个信息,加德尔是有事去忙了。
他都做好了准备,但加德尔又突然跳出来,告诉他,是你误会了,想多了,我没想走。
失而复得里还有几分窘迫,流下来的那点儿眼泪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还是加德尔先发现,说着你别哭,伸手想要给他擦一擦。
这太让虫不好意思了,维黎安躲开加德尔的手,自己擦了一把,在加德尔的注视下越发不想擡头。
“是我的错。”加德尔的手擡起又垂下,像个头一次谈恋爱的小学生,乱七八糟的道歉,“对不起,你别哭,我下次不会不告诉你我去哪儿了,真的……”
维黎安原本只是掉了几滴眼泪,擦一擦就过去了,回头聊起还能拒不承认,继续当他顶天立地的大雌虫。
但加德尔的道歉像有奇效,说的他眼睛一酸,又开始哭了。
都是加德尔的错。
维黎安不得不擡手打断他,开口的声音有点哽咽,磕磕绊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