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孤寂的灵魂 (1/3)
孤寂的灵魂
明明是一句不需要过多赘述的实话,可是徐乘烽将它说得比情话还要动听,冻结了时间的流失,好似他们都不会长大了,岁月只停留在这一秒。大脑一片空白,心跳错拍了,边沛也分不清耳朵里的是属于谁的心跳,也许是上一秒的遗留,或许是下一秒的预告。
只有这一秒,属于他们两个人不可言说的秘密,秘密如此贵重珍惜,谁都不能打开。
徐乘烽不敢与他对视太久,他想要躲避,却眷恋覆在心上的暖烘烘的手心,眷恋边沛果敢的表达。
边沛想得入神,撇过脸,不讲道理道:“那就没有理由,不能有其他人来找你。”
“边沛,你太霸道。”徐乘烽的语言艺术永远符合他心里的真实感受,将这句听起来像是指责的话说得如此纵容,霸道不等于暴敛,在徐乘烽眼中,边沛甚是可爱。
“你不可以对其他人好,你只能跟我关系好。”边沛抱住徐乘烽,害怕徐乘烽因此不喜欢他、讨厌他、厌烦他,眼泪掉下来,“哥哥,你不能给别人买头盔,不能把鸡蛋让给别人,不能和别人靠的那么近,你不能喜欢其他人!”
徐乘烽愕然地张着嘴,那张向来临危不惧的英俊脸蛋此时露出浓厚的慌乱与震撼:“边沛……”
“你答应我!”边沛不顾一切!
徐乘烽睁大双眼,搭在半空中的手垂下来,胃部不停抽搐,他浑身卸力,轻轻地靠在边沛的头顶上,细嗅他发间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眼泪滚落下来,隐进他发间。
边沛动了动,忽然擡起头,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捧起徐乘烽的脸,被眼泪抨击的一小滩皮肤正丝丝吸收空气中基本为零的冷气。边沛明晰地知道眼泪落在哪里,明晰地知道那是徐乘烽的眼泪,却不敢确定眼睛为谁而流泪。
徐乘烽握住他的两只细小的手腕,鼻尖埋进他的手心,又疼又喜,贪恋地将眼泪贡献。
……
回沃城的那几天边沛一直在和学习打交道,引发了一系列的糟心事,现在即使回来,边沛也在去找徐乘烽的时候把作业带上。
不是养成了习惯,而是今早那个好学生让他心头醋意大发,不就是学习吗,他也能学!
“哥哥,给我讲题。”边沛把一摞书放到徐乘烽的桌子上。
徐乘烽扫了一眼,抽走压在最底下的课外书:“还有课外书?”
“哎呀……”边沛惊呼,“这本书……《逝者如渡渡》。”
徐乘烽轻笑:“很好看。”
“对,小学的时候老师让我们买很多课外书,但我最喜欢这一本。”
“我看了好多遍,第一次看的时候还哭了,觉得人类好残忍。”
边沛认真回忆着,不知道是不是人都念旧,回忆往事的时候总会显得格外柔和,眼中布满了往事只可追忆的悲哀。徐乘烽从边沛寞落的侧颜中,看到了人性的悲悯的一面。
至于残忍,那时人们将他视为本性,常态。
边沛放下书,从回忆中抽身,看着徐乘烽笑道:“讲课吧哥哥老师。”
听到这个称呼,徐乘烽扑哧笑了出来。
十分钟后,边沛撑着下巴昏昏欲睡,徐乘烽笑不出来了,反省自己讲得真有这么催眠吗?
边沛头脑一重,下巴磕到了桌子上,他整个人彻底地清醒了,畏怯地瞥了眼徐乘烽,见他正担忧的看着自己,便直了直腰板:“要不还是算了吧。”
说着,从徐乘烽手里把圆珠笔抽出来,盖上,拉着他一起躺到床上去。
“好舒服啊……哥哥,今晚你能不能带我去看萤火虫。”
身旁没有声音,边沛睁开眼向身旁看去,徐乘烽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睡着了吗?哥哥?”
边沛撅了撅嘴,动了动,侧身对着他。静静地看了他半晌,靠过去抱住他的手臂,额头抵在他的肩头,睡去了。
一片晴光中,徐乘烽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瞳子下移,注视着领地意识极强的,抱着他不撒手的边沛。
他轻柔地弯了弯嘴角,宛如被水涌裹,小声回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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