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都该生虫崽了,你问我能不能追我? (1/2)
第79章 都该生虫崽了,你问我能不能追我?
舱内的星灯被调得极柔,暖融融的光晕漫过床榻,将窗外已然大亮的晨光滤得柔和。泽菲尔在一片暖意中缓缓睁眼,刚一动,浑身就传来一阵酸软无力的酸痛感——作为常年征战、身经百战的军雌,他早已习惯了刀剑相加的磕碰伤痛,这般浑身发软、连擡手都觉得费力的状态,简直是此生罕见。
他全然没意识到,经历过昨夜的深度结合与此前的精神力暴乱,自己正处于军雌第一次结合后的虚弱期。这种时期的雌虫,不仅身体乏力,思维还会变得滞涩迟钝,情绪也格外敏感脆弱,平日里藏得严严实实的心思,此刻全都藏不住,像被揉软的棉花,一碰就会泛起涟漪。
泽菲尔咬着牙,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肩膀处立刻传来一阵轻微的压迫感。他疑惑地视线下移,瞬间僵住——一头毛茸茸的黑色软发,正乖乖贴在他的肩膀上,发顶还微微翘起一小撮,软乎乎、毛茸茸的,像极了他从前在雄虫宠物市场偶然瞥见的小喵兽,圆滚滚、软乎乎,让虫忍不住想上手rua。
鬼使神差地,泽菲尔擡起手,指尖轻轻覆在那头软发上。触感细腻柔软,带着温热的体温,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可下一秒,昨夜的画面就如同潮水般猛地闯入脑海——交融的气息、温柔的触碰、他失控时的呢喃,还有那句脱口而出的、连自己都羞于回想的“泽菲尔……第一次......身体......受得住……”,一幕幕在脑海里炸开。
泽菲尔整只虫瞬间僵住,指尖停在陆羲和的发顶,连呼吸都忘了。他猛地回过神,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从耳根蔓延到脖颈,连耳尖都泛着不正常的粉,像是被滚烫的星能灼烧过一般。
“不、不像话……”他低声呢喃,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羞赧,“作为军雌,怎么能这样……”
他越想越羞,只觉得浑身发烫,仿佛所有的羞耻都被无限放大,连指尖都在微微发烫。他慌忙用闲着的那只手死死捂住脸,指缝间都能透出泛红的肤色,连耳朵都耷拉下来,活像一只被抓包做错事的小兽,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脑内的小剧场,早已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演——雄主那么好,那么温柔,昨晚还那般迁就他,可他却那般失控,那般……放 荡。雄主那么优秀,肯定有很多雌虫趋之若鹜,个个都比他温顺、比他得体,比他更配得上雄主。
万一,以后雄主厌弃他了,找到了更好的雌虫,他该去哪里呢?他没有别的去处,也不想离开雄主。哪怕……哪怕雄主能给他留一个小小的地下室,让他能远远看着雄主,看着雄主和别的雌虫幸福,他就满足了。
思绪越飘越偏,泽菲尔的脑补已经朝着狗血剧一路狂奔:他怀着雄主的虫蛋,虚弱地倒在雄主的府邸门口,衣衫褴褛,狼狈不堪;而陆羲和正温柔地拥着另一个身姿窈窕、温顺可虫的雌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嫌弃与冷漠,语气冰冷地说“你没用了,滚出去吧”。
想到这里,委屈与不安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陆羲和的发顶,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拼命压抑着呜咽声,却还是有细碎的抽噎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微弱却清晰。
可他不知道,身旁看似睡得安稳的陆羲和,其实比他醒得更早。陆羲和天不亮就醒了,先联系了奥莱,确认外面的战场已经收拾妥当、叛党残孽尽数清剿、塞拉斯也安然无恙后,才松了口气。看着身旁睡得板板正正的泽菲尔,他心头一软,悄悄解开自己领口的两颗扣子,小心翼翼地调换了姿势,轻轻躺进泽菲尔的怀里,还主动把泽菲尔的手,圈在了自己的腰上,等着泽菲尔醒来。
泽菲尔醒来时的僵硬、指尖的微动,他全都感知到了;甚至泽菲尔鬼使神差摸他头发时,那温热的触感传来,他差点没忍住,就顺着那股力道蹭上去,还好凭着极强的定力,才勉强装睡,心里却早已软成了一滩水。
可他万万没想到,下一秒,泽菲尔竟然哭了。那细碎的抽噎声、落在发顶的温热泪珠,瞬间让陆羲和慌了神,哪里还能装睡下去,猛地睁开眼,慌忙拉下泽菲尔捂着脸的手。
入目是泽菲尔通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眶,鼻尖也红得像颗熟透的果子,眼泪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淌,看得陆羲和心都揪紧了。“泽菲尔,宝宝,怎么了?”他声音都带着几分慌乱,伸手就用指腹轻轻擦去泽菲尔脸上的眼泪,顺势将虫紧紧拥入怀里,语气急得不行,“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别怕,我在呢。”
泽菲尔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原本压抑的呜咽声,没控制住溢出来一声,软糯又委屈,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这一声呜咽,反倒让他更伤心了——他这么不争气,竟然在雄主面前哭鼻子,还这般狼狈,雄主肯定更讨厌他了。
陆羲和看着怀里的虫越哄越伤心,眼泪掉得更凶了,急得手足无措,只能把他抱得更紧,周身缓缓释放出温润的SS级雄虫信息素,带着安抚虫心的力量,一点点包裹住泽菲尔,轻声哄着:“宝宝不哭,不哭了好不好?有我在,什么都别怕。”
在安抚信息素的包裹下,泽菲尔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抽噎声也慢慢小了下去。陆羲和轻轻松开他,想低头问问他到底怎么了,可刚一松手,泽菲尔就像是怕他跑了一般,猛地伸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脑袋埋在他的胸口,抱得紧实。泽菲尔感觉自己现在很丑,肯定会吓到雄主的。
陆羲和无奈又心疼,只能调整姿势,靠着床头的抱枕,让两虫都舒服些,一只手轻轻顺着泽菲尔的后背,耐心地哄着:“泽菲尔,乖,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伤心了?”
泽菲尔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擡起头,脸颊依旧通红,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羞赧与不安,连不敢直视陆羲和的眼睛。他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觉得羞愧,急哭的?
沉默了许久,泽菲尔才鼓起勇气,声音软糯又郑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开口:“雄主,我可以守护你吗?”
这句话,是虫族雌虫追求雄虫时,最郑重的告白,是向雄虫寻求一个守护他、陪伴他的机会,是雌虫最卑微也最真诚的请求。
可陆羲和听完,不仅没有半分开心,反而满脸疑惑,整只虫都愣住了——他满脸茫然地看着泽菲尔,脑子里飞速运转,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这一步是从哪儿多出来的?他们不是早就领证了吗?昨晚泽菲尔还跟他告白,他也清清楚楚地回应了,两虫都已经那般亲密无间,怎么突然又回到这一步了?
按照传统观念,他们现在的进度,应该是窝在一起,讨论以后生几个孩子、孩子叫什么名字,怎么反而倒退了?
陆羲和开始调动自己现在匮乏的记忆,拼命回顾着和泽菲尔相处的点点滴滴,眉头紧紧皱起,一脸认真地反思:是不是他说了什么伤泽菲尔的话?是不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让泽菲尔觉得,他不承认他们的关系?是不是泽菲尔误会了什么?
泽菲尔感受到陆羲和盯着自己发愣,半天没有回应,心底的不安又涌了上来,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委屈地开口:“没、没关系的雄主,要是你不愿意……等你安全了,我可以离开的,我不会打扰你的。”
“有关系!”陆羲和猛地回过神,一听他说要离开,瞬间急了,赶紧抱紧他,语气都带着几分急切,甚至还有点莫名的醋意,“泽菲尔,你是我的雌君,你不陪在我身边,想陪在谁身边?赫连吗?”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和自己确认泽菲尔安全的赫连,语气里的醋意更浓了,补充道:“他是雌虫啊!你现在身体这么虚弱,更需要雄虫的照顾,而且,我是SS级雄虫,比他厉害多了,我能把你照顾得好好的!”
“啊?”泽菲尔彻底愣住了,猛地擡起头,眼底的泪水还没掉下来,眼神里满是震惊,尾音带着未散的哭腔,黏黏糊糊的,像只被惊到的小兽,“赫、赫连?不是的……”
一想到赫连平日里对自己的各种严苛要求,对他的训斥,连一句温柔的话都没有。理智上他知道赫连元帅,是对自己看重,在培养自己。但是现在的泽菲尔沉浸在温柔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赶紧收紧手臂,紧紧抱住陆羲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又急切,反复辩解:“没有的雄主,我没有想陪赫连,我只愿陪着你,只陪着你一个虫的!”
陆羲和看着他这副慌乱又依赖的模样,很开心,但是泽菲尔这反应,怎么看都不对劲,难不成,他也像他之前一样,精神海受了伤,心智退化了?一想到这里,陆羲和就慌了,赶紧擡手摸出腕间的星际终端,一边轻轻拍着泽菲尔的后背哄着,一边快速联系艾拉博士:“宝宝,乖,别慌,我们让艾拉博士来检查一下好不好?看看你身体有没有事。”
“宝宝?”泽菲尔猛地擡起头,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眼睛和鼻头红得发亮,一脸茫然地看着陆羲和,语气里满是疑惑,“宝宝……在叫谁?”
看着他这副懵懂无辜的模样,陆羲和的心都化了,拿起一旁的纸巾,小心翼翼地帮他擦着脸上残留的泪痕,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宝宝,在叫你啊,我的泽菲尔,我的宝宝。”
泽菲尔的脸颊又一次红了,这次不仅是羞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欢喜,乖乖地任由他擦着眼泪,脑袋微微耷拉着,像只被顺毛的小兽,连耳朵都微微翘了起来,可爱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