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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闯祸了!这次找九皇叔兜底?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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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冷面战神靖北王,连满朝文武见了都要抖三抖的活阎王。他把人家祖传的、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弓弄坏了,主动送上门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可转念一想,除了这个办法,他再也没别的路可走了。

与其等着事情爆发,连累萧承煜,闹得朝堂动荡,不如他自己硬着头皮去靖王府认错。大不了就是挨一顿骂,就算是被罚、被问责,他一个人担着,总好过把萧承煜拖下水。

打定主意,阮星辞把裂了的弓用锦布小心翼翼地包好,揣在怀里,跟小桃子叮嘱了一句“陛下回来就说我去内务府办事了”,便转身出了宫,直奔靖王府。

靖王府坐落在京城的东街,离皇宫不远,门口立着两个石狮子,看着就肃杀威严,门口的侍卫都是从边境退下来的老兵,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光是站在门口,就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阮星辞站在王府门口,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硬着头皮走上前,对着侍卫躬身行礼:“劳烦这位大哥通传一声,御书房阮星辞,求见靖北王殿下。”

侍卫上下扫了他一眼,显然是听过他的名字,没多问,转身就进去通传了。

没一会儿,侍卫就出来了,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阮公公,王爷在书房等您,请随我来。”

阮星辞的心跳得跟擂鼓似的,手心全是冷汗,跟着侍卫往里走。靖王府的院子修得简洁大气,没有多余的亭台楼阁,处处透着边关军营的利落劲儿,连路上的侍卫都步履沉稳,没半点声响,越往里走,压迫感就越强。

进了书房,阮星辞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的傅屿。他换下了朝服,穿着一身玄色常服,手里拿着一本兵书,周身的寒气比在宫里时淡了些,却依旧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王爷。”阮星辞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

傅屿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和攥得紧紧的手,微微挑了挑眉,挥了挥手让书房里的下人都退了出去,才淡淡开口:“怎么突然来王府找我?可是陛下出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没什么怒意,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温和。

可阮星辞心里更慌了,他咬了咬牙,把怀里用锦布包着的弓拿出来,双手捧着,往前递了一步,再次躬身,腰弯得极低,声音里满是愧疚:“王爷,奴才是来给您请罪的。是奴才不小心,把您送给陛下的柘木弓给摔坏了,奴才罪该万死,任凭王爷处置。”

他说完,没等傅屿开口,就立刻擡起头,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清楚,没有半句推诿,也没有半句狡辩,条理清晰地把前因后果交代得明明白白,最后又补了一句:“这事陛下还不知道,奴才不敢让陛下知道了心烦,影响处理朝政。也怕这事传出去,被朝堂上的人抓住把柄,生出是非,所以才斗胆来王府找王爷认错。所有的罪责,奴才一力承担,只求王爷能给奴才一个弥补的机会,别让陛下知道了难过。”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认了错,也说清了利弊,没有半分哭哭啼啼的求饶,却把该担的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说完,他就低着头,做好了迎接傅屿雷霆之怒的准备。

他脑补了无数种可能,傅屿勃然大怒,把他扔进慎刑司,或者直接奏明陛下,治他的罪。毕竟这不是普通的对象,是傅家祖传的、跟着他出生入死的信物。

可预想中的怒火迟迟没来,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的心跳声。

过了好半天,他才听到脚步声响起,傅屿走到了他面前,伸手接过了他手里的锦布包。

阮星辞的心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头埋得更低了。

可傅屿打开锦布,看了一眼裂了的弓,脸上却半点怒意都没有,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先擡眼看向阮星辞,目光落在他微微发抖的手上,第一句话居然是:“弓掉下来的时候,有没有砸到你?有没有受伤?”

阮星辞猛地擡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的不敢置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弄坏了傅屿祖传的弓,这位冷面王爷不骂他,不罚他,居然第一句话是问他有没有受伤?

“没……没有,奴才没事。”阮星辞愣了半天,才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脑子一片空白,完全搞不懂眼前的状况。

傅屿看着他这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像错觉。他把弓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没事就好。不过是一把弓而已,坏了就坏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用不着这么紧张。”

阮星辞彻底傻了,连忙道:“王爷,这可是您祖传的弓,跟着您出生入死十年,是您的功勋信物,是奴才不小心弄坏了,您怎么……”

“功勋是在战场上打出来的,不是靠一把弓撑着的。”傅屿打断他的话,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种他读不懂的温柔,“这弓当年跟着我上战场,是为了守大启的百姓,守萧家的江山。现在送给陛下,是希望他能懂骑射,懂守江山的不易。比起一把死物,陛下的心意,和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阮星辞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懵了,心里的惶恐和不安,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宽容冲得七零八落。他本来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怎么也没想到,傅屿不仅没生气,还反过来安慰他。

“可是……这弓坏了,陛下那边……”阮星辞还是有点不安,小声道。

“放心,这事我来处理,保证陛下看不出来。”傅屿淡淡开口,转身从身后的博古架上,又拿下来一把柘木弓,递到了阮星辞面前。

阮星辞接过弓,眼睛瞬间瞪圆了。

这把弓,居然和他摔坏的那把一模一样!无论是弓身的纹路、材质,还是弓弦的材质,甚至是弓身上细微的磨损痕迹,都分毫不差,拿在手里的重量都一模一样,别说萧承煜了,就算是常年用这弓的人,都未必能看出差别。

“这是当年和那把弓一起做的配对弓,同一根柘木开出来的料,纹路、韧性都一模一样,当年一起跟着我上的战场,没人知道有两把。”傅屿看着他震惊的样子,补充道,“你把这把拿回去,放回原处,陛下不会发现的。”

阮星辞拿着手里的弓,心里的巨石瞬间落了地,一股巨大的感激涌了上来。他对着傅屿深深鞠了一躬,声音里满是真诚:“多谢王爷!王爷大恩,奴才没齿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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