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丞相嫡子找茬,被九皇叔收拾了 (1/2)
第26章 丞相嫡子找茬,被九皇叔收拾了
入夏之后,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御书房里批奏折的萧承煜,嘴里总念叨着想吃城南老字号的冰镇蜜三刀,还有宫外铺子新出的酸梅汤方子。再加上内务府开的那家小吃铺子,这几个月的账目该核对了,阮星辞便主动请命,出宫跑一趟。
萧承煜自然是满口答应,还特意让暗卫跟着,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早去早回,别在外面耽搁太久,活像个怕孩子出门受委屈的老母亲。
阮星辞换了身普通的青色常服,带着小桃子,跟着两个便装暗卫出了宫。先去铺子核对了账目,把新的汤底方子交给了掌柜,又绕到城南的老字号,买了刚做好的蜜三刀和冰镇酸梅汤,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放在保温的食盒里,准备往回走。
谁知道刚拐过街角,就撞上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穿着锦袍的年轻公子,面白无须,眉眼间带着几分被宠坏的骄纵,身后跟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家丁,刚从旁边的青楼里出来,走路都摇摇晃晃的,满身的酒气。
阮星辞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当朝首辅王敬之的嫡长子,王景然。
之前在宫里的宫宴上,他远远见过一次,这位丞相嫡子是京城里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文不成武不就,全靠着父亲的名头在京城里横行霸道,偏偏王敬之就这么一个嫡子,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就算闯了祸,也总能压下去。
阮星辞不想惹麻烦,拉着小桃子往旁边让了让,想绕过去。可没想到,王景然却一眼认出了他,脚步一顿,拦在了他面前,一双醉眼上下扫了他几圈,嘴里发出一声嗤笑,带着浓浓的恶意。
“哟,这不是御书房的阮大公公吗?怎么?不在宫里伺候皇上,跑到这市井之地来,是想找什么乐子啊?”王景然的声音不小,周围路过的百姓瞬间围了上来,对着几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小桃子瞬间就急了,往前站了一步,挡在阮星辞身前:“你是什么人?敢对阮公公无礼!”
“无礼?”王景然哈哈大笑,伸手推开小桃子,身后的家丁立刻围了上来,把几人堵在了街角,“一个阉人,也敢在本公子面前摆架子?不就是靠着一张嘴,哄得皇上团团转,爬上了高位吗?说穿了,就是个没根的东西,也配在京城里横着走?”
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姓瞬间倒吸一口冷气,看向阮星辞的眼神也变了。谁都知道,这位阮公公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可再红,也是个内侍,“阉人”这两个字,就是最戳心窝子的羞辱。
小桃子气得脸都白了,浑身发抖,却被家丁拦着,根本冲不上去。跟着的两个暗卫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只等阮星辞一声令下,就直接动手。
可阮星辞却依旧面色平静,半点怒意都没露。他拉回了气鼓鼓的小桃子,擡眼看向王景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开启了满级嘴炮模式,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王公子这话,倒是说得有意思。我是内侍,是伺候皇上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帮着皇上处理政务,盯着朝堂官员办实事,就算是伺候人,也是伺候大启的天子,光明正大,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直直地看向王景然,语气里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倒是王公子您,父亲是当朝首辅,百官之首,您顶着丞相嫡子的名头,不说帮着父亲分忧,为国效力,反倒天天流连青楼楚馆,酗酒闹事,除了靠着父亲的名头横行霸道,还会干什么?”
“哦,对了,我倒是忘了,上个月科举,王公子连乡试都没过,还是王丞相托了关系,才给你谋了个闲职,结果上任半个月,连本职的差事都办不明白,被底下人递了折子到皇上跟前,还是王丞相跪着给你求的情。”
阮星辞挑了挑眉,一句话戳中了王景然最痛的地方:“我就算是伺候皇上的内侍,也知道替皇上分忧,帮着朝廷推行新政,追缴亏空,整顿吏治。王公子您呢?除了会躲在父亲身后当蛀虫,拿着朝廷的俸禄混日子,还会什么?就这,您还有脸嘲讽我?到底是谁更见不得人?”
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字字诛心,既没带一个脏字,又把王景然的底裤都扒了个干净。周围围观的百姓瞬间哄堂大笑,对着王景然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这就是王丞相的儿子啊?连科举都考不上,真是丢死人了!”
“就是!人家阮公公好歹帮着皇上办实事,他就知道逛青楼,还有脸嘲讽别人?”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爹在朝堂上天天混日子,儿子也不是...
百姓的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进王景然的耳朵里,他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酒意醒了大半,恼羞成怒地指着阮星辞,厉声骂道:“你个阉竖!敢这么跟本公子说话!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猛地一挥手,对着身后的家丁怒吼:“给我打!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阉人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本公子担着!”
几个家丁立刻应了一声,狞笑着就朝着阮星辞冲了过来。跟着的两个暗卫瞬间拔刀,挡在了阮星辞身前,眼看就要打起来。
就在这时,街角突然传来一声冷冽的呵斥,带着常年征战的杀伐之气,像冰锥一样扎进众人的耳朵里:“我看谁敢动!”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原本闹哄哄的街角瞬间安静了下来,连冲上来的家丁都瞬间僵住了脚步,下意识地停了下来。
众人齐刷刷地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街角的阴影里,一队身着玄色劲装的亲卫护着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男人身着玄色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锋利如刀,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只是往那一站,就让人下意识地想低头避让。
不是别人,正是靖北王傅屿。
他刚从兵部巡查完城防回来,路过这里,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这里,没想到居然撞见了王景然带着人要打阮星辞。
王景然看到傅屿的瞬间,浑身的酒意瞬间醒得干干净净,脸唰地一下就白了,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这位活阎王!
他爹王敬之在朝堂上被傅屿怼得跪地请罪,被罚了半年俸禄,闭门思过一年,现在还在家关着,连门都不敢出。他爹都怕傅屿怕得要死,更何况他这个纨绔子弟?
傅屿没看他,目光先落在了阮星辞身上,上下扫了一圈,见他没受伤,紧绷的下颌线才稍稍放松了一点,随即才转过头,冰冷的目光落在王景然身上,像刀子一样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