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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生病被照顾,王爷的极致温柔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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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阮星辞是男子,又是内侍,擦身这种事,本该是宫女太监来做的。

可太医的话还没说完,傅屿就直接开口:“帕子和酒拿来,我来。”

一句话,让整个屋子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萧承煜都惊了:“九皇叔?!不用你动手!让宫女来就好了!”

“她们手重,没分寸。”傅屿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伸手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帕子和温热的米酒,挥了挥手,“你们都出去,陛下也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守着就行。”

萧承煜张了张嘴,想反驳,可看着傅屿眼里不容拒绝的眼神,再看看床上昏迷不醒的阮星辞,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九皇叔对阮星辞的上心程度,远比他想象的要深,有九皇叔在这里守着,阮星辞肯定不会出事。

他只能叹了口气,带着一屋子的宫女太监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轻轻带上了殿门。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傅屿坐在床边,先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解开了阮星辞的衣襟,露出了他滚烫的皮肤。他把帕子在温热的米酒里浸湿,拧到半干,动作极轻地擦拭着他的脖颈、手臂、手心,一点点帮他散热。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像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床上昏迷的人。擦到手臂上的时候,看到他手腕上浅浅的旧疤,是刚进宫的时候,为了护着萧承煜,被王敬之的人推搡着撞到桌角留下的,傅屿的眼神瞬间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拂过那道疤痕,眼底满是心疼。

擦完上身,他又小心翼翼地帮阮星辞翻了个身,擦了擦后背和脚心,全程动作轻柔,无微不至,连一点褶皱都没弄出来。等擦完身,重新帮他盖好被子的时候,他自己的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他半点都没在意,只是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看着床上的人。

阮星辞依旧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嘴里时不时地呢喃着胡话,一会儿说“奏折还没整理完”,一会儿又小声喊着“冷”,身体也跟着微微发抖。

傅屿立刻伸手,把他露在外面的手塞进被子里,又俯身帮他掖了掖被角,然后伸手,轻轻握住了他滚烫的手,用自己的掌心裹着他的手,一点点给他传递暖意,低声在他耳边安抚,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我在呢。不冷了,有我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的声音,阮星辞皱紧的眉头,居然渐渐舒展了开来,身体也不抖了,下意识地往他掌心的方向靠了靠,攥住了他的手指。

傅屿看着他这副无意识依赖的样子,心都软成了一滩水,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就这么坐在床边,握着阮星辞的手,守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他每隔一刻钟,就伸手摸一次阮星辞的额头,看他的烧退了没有。看到温度一点点降下来,他悬了一夜的心,才总算稍稍放了下来。期间太医进来复诊,看到烧已经退了大半,也松了口气,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傅屿一个眼神制止了,生怕吵醒了床上好不容易睡安稳的人。

太医只能躬身退了出去,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谁能想到,那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冷面冷心的靖北王,居然会为了一个内侍,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亲手喂药、擦身,温柔到了这个地步?

天蒙蒙亮的时候,窗外的雨终于停了,第一缕晨光通过窗棂,照进了屋子里。

阮星辞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刚醒过来,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的,喉咙干得发疼。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握着,掌心传来熟悉的温热触感,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

他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瞬间就愣住了。

傅屿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子微微前倾,握着他的手,脑袋靠在床沿上,显然是熬了一夜,撑不住睡着了。

晨光落在他的脸上,平日里冷硬锋利的轮廓,此刻柔和了不少。眼底满是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淡淡的胡茬,平日里一丝不茍的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一夜没合眼,连收拾自己的功夫都没有。

他的手,依旧牢牢地握着阮星辞的手,哪怕睡着了,也没松开半分。

阮星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瞬间就酸了,鼻尖一热,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活了两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放在心尖上疼过。

上辈子在孤儿院,生病的时候只能自己扛着,喝口热水都要自己烧;后来进了职场,加班病倒在工位上,也只是自己去医院挂个水,没人会守着他,更没人会为了他,放下手里的一切,彻夜不眠地照顾他。

就算是穿到了宫里,萧承煜信任他、依赖他,可他永远是那个撑着的人,是萧承煜的依靠,从来没人会像傅屿这样,把他护在怀里,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一切。

这个对外人冷得像冰、杀伐果决、连皇帝都敢怼的冷面战神,却为了他,深夜闯宫,亲手喂药、擦身,守在床边整整一夜,熬得满眼红血丝,连觉都舍不得睡。

就在他看着傅屿出神的时候,傅屿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瞬间,傅屿眼里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紧张和关切,立刻俯身过来,伸手就复上了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夜未眠的疲惫,却依旧温柔:“醒了?感觉怎么样?头还疼不疼?喉咙难不难受?烧总算是退了。”

阮星辞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关切和心疼,眼眶更热了,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王爷……您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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