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朝堂发难!扣顶妖人帽子搞事情 (2/2)
萧景宁却丝毫不惧,反而梗着脖子道:“陛下!臣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臣这里有当年边境将士的证词,都能证明阮星辞行妖术之事!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当众查验!若是臣有半句假话,臣甘愿领死!”
他说着,就把手里的奏折递了上去,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他早就把这些所谓的“证据”编造得天衣无缝,就算不能直接定阮星辞的死罪,也能彻底搅黄这场婚事,让阮星辞身败名裂,再也擡不起头!
萧承煜看着太监呈上来的奏折,气得手都在抖,刚想让人把奏折直接扔出去,就听见殿外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带着滔天的怒意,穿透殿门,响彻了整个金銮殿。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谁敢定他的罪。”
话音未落,厚重的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傅屿牵着阮星辞的手,缓步走了进来。
傅屿一身玄色常服,周身气场冷冽慑人,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目光扫过萧景宁和一众附和的宗室,所过之处,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而他身侧的阮星辞,一身月白锦袍,脸上半点不见慌乱,反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半点没把满殿的剑拔弩张放在眼里。
俩人一进殿,原本吵吵嚷嚷的金銮殿,瞬间鸦雀无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萧景宁看到俩人进来,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道:“九王爷!你来得正好!这阮星辞是妖人,惑乱朝纲,你可千万不能被他的妖术蒙蔽了!”
傅屿冷笑一声,牵着阮星辞走到大殿正中央,目光冷冷地钉在萧景宁身上,语气冰寒刺骨:“妖术?我看是你脑子坏了,满嘴胡言乱语。我傅屿的人,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他往前迈了一步,强大的气场压得萧景宁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傅屿的声音再次响起,字字诛心:“你说星辞用妖术退敌?当年北狄十万大军压境,兵临城下,你躲在京城里哭着喊着要迁都议和的时候,星辞在边境营帐里熬了三天三夜,把北狄各部的矛盾摸得清清楚楚,写出来的反间计,你管这叫妖术?”
“你说他用妖术赈灾?江南大水,百万灾民流离失所,你缩在王府里花天酒地,连一两赈灾银子都不肯捐的时候,星辞提出的以工代赈,既修好了河堤,又让灾民有饭吃有活干,救了百万百姓的性命,你管这叫妖术?”
“你说他用妖术平抑粮价?京中粮商勾结哄擡物价,百姓买不起米快要饿死人的时候,你跟那些粮商暗中勾结,低价收粮高价卖出,赚得盆满钵满的时候,星辞顺着线索揪出背后的蛀虫,稳住了粮价,护了京城百姓,你管这叫妖术?”
“我傅屿守了大启十五年,见过无数阴险狡诈之徒,却从没见过像你这般,把无能当正义,把龌龊当忠良的东西!”
傅屿每说一句,就往前迈一步,萧景宁就跟着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满朝文武看着这一幕,也都纷纷低下头,满脸羞愧。傅屿说的全是实话,国难当头的时候,萧景宁和这帮宗室只会躲在后面享清福,如今却跳出来指责有功之臣,实在是可笑至极。
萧景宁被怼得哑口无言,半天憋得脸红脖子粗,才挤出一句:“就算他有功,可他来历不明,凭空出现也是事实!这总不是假的!”
这话刚说完,一直没开口的阮星辞,突然笑出了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松开傅屿的手,抱着胳膊看向萧景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嘲讽,眼神里全是看傻子似的无奈。
“我说宁王殿下,你是不是查了我大半年,实在查不出什么能置我于死地的黑料,脑子急坏了,才编出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瞎话?”
“反间计是《孙子兵法》里白纸黑字写着的,以工代赈早在前朝就有成功的先例,平抑粮价更是每个州县官都该懂的民生手段,就这,你管这叫妖术?合着你这辈子没读过几本书,不认识字,但凡你翻过两本兵书、看过两本史书,也说不出这种没脑子的话吧?”
“还有什么凭空出现,来历不明?我是从哪来的,老家在哪,祖上是何人,这些私事,我有必要跟你报备吗?陛下都没追着问,你倒先管上了?难不成你比陛下还大?我有功于大启,陛下亲封我安乐伯,这就够了,难不成我还要把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给你验明正身才行?”
阮星辞的话一句接一句,听着语气平平,却句句都戳在萧景宁的痛处,怼得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跟开了染坊似的,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张了好几次嘴,愣是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满朝文武听着,都忍不住低下头,憋着笑差点没绷住。可不是嘛,宁王这波操作,简直是蠢到了家,把正经的治国用兵之策说成妖术,把天灾怪到阮星辞头上,被这么一怼,简直是颜面扫地。
阮星辞看着他哑口无言的样子,嗤笑一声,往前又迈了一步,眼神骤然锐利起来:“我为大启出生入死,救百姓于水火,稳江山于危难,有功于国,有恩于民。就因为我要和自己喜欢的人成婚,你就给我扣上妖人惑乱的帽子,你安的什么心?是见不得大启安稳,还是见不得我和九王爷好?”
“还是说,你借着这个由头,实则是想挑拨陛下和九王爷的关系,搅乱朝堂,自己从中渔利?”
这话一出,萧景宁瞬间脸色煞白,厉声呵斥:“你胡说八道!我没有!”
“我胡说?”阮星辞挑眉,一脸的不屑,“那你倒是说说,你费尽心机编造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婚礼前三天跳出来发难,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大启?还是为了你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私心?”
萧景宁被问得哑口无言,站在原地浑身发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精心准备了这么久的所谓铁证,就这么被三言两语拆得稀碎,连半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萧承煜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当即一拍龙椅,厉声开口,一锤定音:“够了!宁王萧景宁,无凭无据,妖言惑众,污蔑有功之臣,挑拨皇室关系,实在是罪大恶极!即日起,革去宁王全年俸禄,禁足宁王府三个月,闭门思过!”
“再有谁敢拿此事造谣生事,污蔑阮安乐伯,一律以抗旨论处,严惩不贷!赐婚圣旨依旧有效,大婚如期举行,谁敢再反对,休怪朕不讲情面!”
陛下金口玉言,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萧景宁脸色惨白,瘫软在地,却不敢再多说半句,只能躬身领旨,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一众附和的宗室,也都吓得缩起了脖子,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