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具现化系X放出系X森特拉尔 （2/3）
“酷拉皮卡说得没错，我什么都不了解。我又不是他，又如何了解？不过，我想也不需要了解，只要相信他的判断，全力支持他的选择就好了。与其说一些不负责任的安慰的话，不如真正为他做些什么。如果他要攻击，我便是刀刃。如果他有危险，我便是盾牌。就算我没什么用，也不会妨碍他。” 游离眼中的迷雾渐渐褪去，如同拨开云层的月亮般清亮。
“就算眼睁睁看着他走向一条黑暗的死胡同？”
“是的。” 人终有一死，至少他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水见没说话，盯着游离看了半晌，眼中光芒流转。“酷拉皮卡有你在身边，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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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测试出念能力的属性后，水见居然认真了起来，对两人的要求也变得极其严格。酷拉皮卡和游离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少，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端着各自的碗筷默默无言。他们的修行是分开进行的，没有机会像以前一样一起交流经验和感受。其实期间有好几次，游离偷偷去看过酷拉皮卡，他为了能把气具现化成锁链，终日锁链不离身，双刀便被他弃置在了一边。
一天，游离又在远远地偷看酷拉皮卡修行，一枚橡子却正中她的后脑勺。“哎呦！” 游离揉了揉脑袋，“绝”的状态下是几乎没有防御力的，被打到的地方已经红肿起了一个大包。
“好啊，偷懒被我抓了个现行。” 水见师父严肃地说。“必杀技想得怎么样了？”
“发”是念能力基本功修行的最后一个阶段，也是个体差异最大的阶段。念能力千奇百怪的拓展都来自于这个时期，也就是说这实际上是个人必杀技的修行。不像酷拉皮卡，游离却在这里犯了难。
“因为完全没有头绪，所以才来找找灵感嘛…”
“我不是说过吗？你是放出系，具现化系的招式对你来说没什么参考价值。” 水见有些头痛。“你其实是担心他吧？”
“…” 游离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
“他在这一阶段的修行上已经领先你一大截了。而且凭他的资质，修炼到具现化系等级的最高级，10级，不是什么难事。而你还是在原地踏步。”
“…” 游离默默低下了头，嘴唇咬了起来。
“必杀技必须源于自己内心的信念和特点，他很早就知道自己要什么。你最大的特点就是’稳’，每个阶段的修行进度都比酷拉皮卡要快很多，这与你多年的炼金术修行有关。除此之外，你几乎是一片空白。“
要说起信念和目标，恐怕便是解除温蒂妮的诅咒。可是这个诅咒到底是什么，现在还尚不清楚，又如何解除？修行念能力以后，虽然在“绝”的状态下身体的恢复力得到了很显著的提高，但是诅咒对身体的伤害丝毫没有减轻。
其实她早已经意识到，不让诅咒波及他人是自己最在意的事。体验人生反倒是比执着于解除诅咒更重要。可是，这又与自己的必杀技有什么关系呢？
水见看到游离似乎很苦恼，有些不忍。”唉…既然如此，这事也急不得，你再继续巩固基本功吧，同时好好审视自己的内心。或许一定的机缘下，你终究有所觉悟。要知道，念能力是会随着意念的变化而变化，随着你阅历的增多，扎实的基本功或许在危急关头让你有顿悟的潜力。“
“嗯！” 知道该怎么做后，游离的血槽又满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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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山中的修行已经进行了将近一个月。这天吃晚饭的时候，却不见酷拉皮卡，大概又是太刻苦以至于忘了吃饭。面对水见，游离端着碗筷欲言又止，终于她咬了咬牙。
“水见师父，明天我就要走了。”
“这么突然？”
“因为离别的话我总是不愿意说出口。承蒙照顾，这一段时间我真的很开心。可是4月初又是炼金术士资格审查的时候，连续三年审查不合格就会失去资格。前两年我没有去参加，所以今年必须去了。”
“那你还会回来吗？”
“虽然修行还差得很远，但是我很有可能要陪师父一段时间。” 游离垂下头。“水见师父…酷拉皮卡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有的是耐心。在他修炼到满意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他的。毕竟我是他的师父。” 水见拍了拍胸部。
“那真是太好了。” 游离一喜，绽放出了笑容。
“游离，我也是你的师父。” 水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有些事情你不说，我未必看不出来。况且你们每个人参加猎人考试的理由都在内部记录在案。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的念场会在睡着的时候会出现异常。那种感觉像什么呢？嗯...就像溺水的人伸在水面疯狂挥舞的手，拼命想要求救或抓到什么，所以一旦有人被那种念捕获，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在他们初遇的那个雨夜，水见其实有中途折返来查看他们的情况。气散失过量是会死人的，他毕竟不放心，想不到却看到了那一幕。
“！！！” 游离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还第一次从念能力者口中听到他们所观察到的诅咒现象，难道说这就是诅咒可以波及他人的症结？
“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求你们即使是在睡觉的时候也要保持“缠”或“绝”的状态，那样便可抑制那股乱窜的念，这一点你已经掌握得很好了。”
游离的眼中晶莹莹地在打转，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半晌终于说出一声谢谢。水见并不知道他告诉她的事竟然解开了她最大的一桩心事。
第二天清晨，当酷拉皮卡在林中醒来，发现自己累得睡着后被人盖上了毯子，身侧放着一把精致简洁的弹.簧.刀。刀刃竟然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这不是出自游离之手还会有谁？
果然，刀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用潇洒大气的斜体字写着 “希望对你有用。9月1日友克鑫见。”
酷拉皮卡的目光颤了颤，把刀在手中握紧，擡头看向天际，轻轻说了一声 “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