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鸿门宴X最重要的人X真实背后的谎言 （4/5）

她就这么走了...酷拉皮卡被一阵深深的失望和落寞包围，面前的那支钢笔上还存着她指尖淡淡的味道。她是炼金术士，有追求真理和真相的本能。那她苦心孤诣要追求的真相是什么呢？

写字台上和抽屉里堆满了数据，酷拉皮卡翻看了一下，发现她收集了关于窟卢塔族的全部数据。

世界地图上被标出了窟卢塔族存在过的地方，并画出了迁移路线。那些图腾，护身符，文本和特殊图案再一次唤醒了酷拉皮卡尘封的记忆，包括那枚沙罗曼蛇的护身符。

一部分数据的信息居然连他本人都不知道，在窟卢塔族每个落脚点附近，都留下了相似的“红眼恶魔”传说。传说中的恶魔有着火焰一般红色的眼睛，狂躁嗜血，力大无比，破坏性极强。

除此之外，还有炼金术士协会内部的研究数据。那些数据有阿佐特，贤者之石，人体炼成，永生之酒，金丹等传说中可以让人不老不死的宝物和方法，还有医学对于死亡和永生的研究。

窟卢塔族和永生有什么联系吗？酷拉皮卡有些不解。他把全部精力放在了收集火红眼上，而她似乎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窟卢塔族的本源。

“绝对时间” 是火红眼基础上的念能力，酷拉皮卡并没有告诉她使用1秒钟将会缩短寿命1小时。他有些困惑，她是怎么知道“绝对时间”会减寿的呢？否则也不会用3个“切记”来提醒他慎用。

与火红眼线索相关的数据是一个医学研究公司，名叫“诺亚方舟”。“诺亚方舟”这个名字来源于40年前公司成立时的初代产品：一个可以最多让尸体保鲜20年的冷冻箱。肢体再生，器官再生，基因改造，生体炼成等都是这个公司的研究项目。只是由于涉及的人体实验并不合法，所以转为地下。尽管如此，那些诱人的项目还是吸引了不少投资家。其中一个投资家，便是一个人体标本收藏爱好者，他曾经在言语中不经意地透露出对火红眼的极大兴趣。

酷拉皮卡顺着诺亚方舟公司股权结构的文档看下去，上面赫然发现了珀克和游离的名字，她10年来一直是一个“精神修复”项目的投资人。原来如此，这就是她积蓄和专利收入的去向，以这种方式赎罪，想让疯掉的艾尔莎修女恢复健康。

一张照片吸引了酷拉皮卡的注意，那是“精神修复”项目几个创始人的照片，照片上一个人的长相居然与制造黄泉之门的克拉梅夫.尼鲁一模一样。那人的照片下写着一个名字：莫卢.伏尔康利。已经出现了3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这实在太过于蹊跷。

几个月前大富翁巴特拉买下了公司，以他的全部资产支持非法的”人体冷冻“项目，并与他的未婚妻一起躺进了冷冻箱，希望在医学高度发展的未来被解冻复活。这件事在世界的富豪中传得沸沸扬扬，并且纷纷暗地里关注诺亚方舟公司，这使得公司股票价格飞涨。游离把她在诺亚方舟公司所有的股份全部留给了酷拉皮卡，那些股份在地下网络上已经可以卖出一个天文数字。

可是酷拉皮卡最想得到的，从来不是这些金钱，而是她平安的消息。她的手机是指纹解锁，能打来电话，至少说明她还活着。

然而，几天后洛菲利从流星街附近的小镇救回的，是两个男人。

肖恩坐在轮椅上，一脸沉痛地递给酷拉皮卡一个红色的手机。他的怀中紧紧抱着用白布裹着的什么东西，是一截干枯得如同树枝子一样的胳膊。酷拉皮卡一眼认出了小指上松松垮垮套着的尾戒，那圆形的图案，是她的炼成阵。

酷拉皮卡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无名指追魂链”找不到她的踪迹。

克鲁格静静地站在炼狱区的边界，视线尽头的天空中出现了两个互相扶持的人影。肖恩和诺克斯在两只乌鸦的指引下避开抓捕，来到了他的面前。

克鲁格站在肖恩面前如同一座黑压压的大山，尽管肖恩腿肚子不停地颤抖，汗滴如豆子般往下掉，他依旧倔强地擡着头与克鲁格对峙。不知过了多久，当肖恩已经到了虚脱的边缘，克鲁格轻哼了一声。

“你合格了。” 克鲁格把肖恩想要的东西丢给了他：游离的那部手机。在克鲁格看来，只有拥有足够勇气的人，才有成为同伴的资格。

手机的电量已经所剩无几，肖恩飞快地打开通信录，看到了一个名字。当游离发烧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她口中一遍一遍念着的，就是这个名字：酷拉皮卡。

＊

清晨的圣婴公墓雾气缭绕，华戈城湿漉漉的天气即使在8月末也让人觉得分外寒凉。酷拉皮卡捧着鲜花，在草坪上穿行，却见游离的墓碑前有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站在那里默默垂泪。

“我叫罗尔.诺克斯。结晶炼金术士的儿子。您是…” 罗尔看到酷拉皮卡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坠正是游离的尾戒，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酷拉皮卡。” 他说着，把鲜花摆放在了墓前。

“这副样子让您见笑了。” 罗尔胡乱地摸了摸脸上的泪痕。“我来是想告诉她，我和父亲已经开始研究一种使瘾君子恢复健康的药物，用来对抗D2和其他违禁药物。我真是没用，父亲被绑架却无能为力，还害得小离…” 他说不下去了，话语哽在口中变成了低沉的呜咽。

“这里很热闹啊。” 马斯坦闲庭信步地走来，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在庄严肃穆的墓园中显得极其不和谐。远处的圣卡伦大教堂响起了钟声，罗尔与马斯坦寒暄了几句，便向着教堂的方向走去。

“酷拉皮卡，你听说过玫瑰骑士团的’遗言系统’吗？”

“没有。那是什么？”

“就是在心脏上装上一枚信号发射器，因为发射的信号有很强的穿透力，甚至会毁坏心脏，所以被设置成在人死亡的那一刻自动启动。所以，我是第一个知道游离炼阵亡的。她怕让你分心，让我帮忙瞒着，想不到你还是知道了。”

“你为什么没有协助她去流星街救人？解救被绑架的炼金术士不是你分内的职责吗？”

“别误会，游离炼的确给我打过电话，不过只是在交代遗言。说一旦自己阵亡，就把那封信寄给你，根本没有说过结晶炼金术士的线索。因为流星街本来就是玫瑰骑士团的禁地，即使结晶炼真的在那里，我们也无能为力，而她早就知道这一点。”

“游离不是那种鲁莽的人，怎么会就这么不顾自己的安危去闯流星街呢？”

“如果只是为了结晶炼，她自然不会。” 马斯坦敛起笑颜，认真地看着酷拉皮卡。“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让她为之以性命冒险。一个是玄铠炼，另一个是谁你心知肚明。”

“如果我不是窟卢塔族的后裔，或许我们会快乐地在一起。” 酷拉皮卡垂下眼皮，深深叹了口气。“我有必须要放在第一位的使命，这已经耗费了我全部的精力。所以我不会是一个好男友，这样对她不公平。”

“游离炼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直苦苦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想让你为难。”马斯坦严肃地摇了摇头。“所以现在便是这样的结果，直至灰飞烟灭也没有感受过来自爱人的亲吻，那人连真心都不曾对她表露。这样的人生，就对她公平吗？”

酷拉皮卡的脸色苍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