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教皇X逮捕令X傀儡(下) (4/4)
彻底地、永远地断裂了。这意味着什么,所有人心知肚明。失去了王子的庇护,那不可撼动的“众志成城”之盾在这一刻轰然瓦解,所有人瞬间被无情地打回了毫无念能力基础的凡胎肉骨。
在第2区私设兵这群清一色的念能力死士面前,失去“念”的普通人犹如赤身裸体暴露在狼群面前的待宰羔羊,根本不具备任何抗衡的资本。这已然不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而是一场注定要单方面倒下、引颈受戮的血腥屠杀。
但即便如此——即便已经清醒地察觉到念力的消散,即便深知此刻的坚持十死无生,在场的第9区众人,以及胸前挂着司法局搜查官证件的凯撒,却没有一个人向后退却半步。
凯撒如同不可撼动的青松般挺直了脊背,司法局的执法人员们更是毫不犹豫地拔出腰间配枪,整齐划一地拉套筒上膛。他们以凡人的血肉之躯,铸成了一道悲壮的人墙,死死钉在了第13区的大门外,寸步不让。因为所有人都清楚,一旦这道防线崩溃,这群杀红了眼的狂徒定会毫不犹豫地踏平大门,对里面的13王子和7王妃施以最惨无人道的私刑。
退无可退。这不仅是卡金法度的底线,更是哈尔肯布鲁格王子至死不渝的意志!
“既然急着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第2区的私设兵们发出了残忍的狞笑。漆黑的枪口瞬间擡起,枪身上骤然凝聚起充满纯粹恶意的腥红色念压。
死神的镰刀已然高高扬起。失去念力庇护的凯撒等人只觉得胸口一阵极度的气闷,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嗜血巨手死死扼住了咽喉,连每一次吸入肺里的空气,都浸透着令人绝望的浓烈血腥味。
私设兵的手指,已然一点点压向扳机。就在这单方面屠杀即将上演的千钧一发之际,正前方的空气,毫无预兆地荡开了一阵水波般的诡异涟漪!
“砰——!”一只缠绕着强悍念力的铁拳,竟凭空撕裂虚空,悍然贯穿而出!拳风裹挟着摧枯拉朽的破空之势,一记势大力沉的上勾拳结结实实地倒砸在了领头死士的下巴上。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闷响,那名上一秒还不可一世的狂徒犹如断线的风筝般被当场掀飞,重重地撞在走廊的金属墙壁上。他连半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两眼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少在这里妨碍小孩子治疗啊,混蛋!” 几十米开外,雷欧力的怒吼声如惊雷般在走廊中炸响,粗犷的嗓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放魄力。
还没等其余的第2区死士从这超越常识的隔空重击中回过神来,一阵清脆却刺骨的金属冷鸣已在走廊内骤然激荡。紧接着,两道疾风般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突入阵中!
“哗啦——!”酷拉皮卡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深邃的眼眸中更未曾泄露出一丝杀气。银色的锁链自他袖口如水银泻地般倾泻而出,瞬间交织成一张经过大脑极度严密计算的绝对捕网。
太快了!那群身经百战的死士甚至连咬碎毒牙自尽的念头都来不及升起,冰冷的锁链便已犹如最精密的外科手术刀,以绝对碾压的镇压力,粗暴而精准地死死绞住了他们所有人的咽喉与四肢关节!
兵不血刃,却展现出了比肆意杀戮更令人胆寒的压制力。仅一个照面,酷拉皮卡便以毫无破绽的惊人精度,瞬间剥夺了这群狂徒的全部行动力。在锁链寸寸勒入骨缝的强悍禁锢下,他们此刻连抽动一下指尖都成了绝望的奢望。
芭蕉紧随其后,大步流星地杀入阵中。刚猛的重拳如狂风扫落叶般横扫而出,三下五除二便将这群动弹不得的残党悉数物理超度、当场敲晕。
一场原本令人窒息的致命死局,竟在须臾间被.干脆利落地瞬间清场。
走廊上的危机刚一解除,大门外的比司姬立刻收敛了方才那冷冽的战斗气息。她贴近厚重的金属房门,极力放柔了声线,宛如一位极具亲和力的知心大姐姐般哄着门内的13王子:“马拉扬王子,外面的坏人已经被全部打跑了哦。现在咱们出来吧,和母亲待在一起好不好?如果再有坏人敢来,比司姬姐姐我呀,会‘咻’地一下把他们全都打飞到天上去的!”
远处的雷欧力见状,也赶紧将急救箱丢在脚边,大跨步凑到大门的可视电话屏幕前。他煞有介事地将自己那张刚经历过战斗的粗犷脸庞用力揉搓了几下,硬生生挤出一个自认为最阳光、最亲切的灿烂笑容:“喂喂,马拉扬王子,不用怕啦!哥哥已经把能治好你的人带来咯!”
“看着那张老成的脸……这个时候居然还好意思自称哥哥,怎么看都该叫大叔才对吧。”站在一旁、始终死死护住除念师的半藏实在没忍住,压低声音,极其精准地抛出了一记致命吐槽。
雷欧力闻言,额角的青筋猛地“突突”狂跳。他蓦地回头,恶狠狠地剜了半藏一眼。原本极力维持的“和蔼”五官瞬间崩塌,扭曲成了一张能止小儿夜啼的极恶凶恶讨债脸。
“雷欧力,注意你的表情管理!” 刚刚还展现出无情杀伐的酷拉皮卡,此刻却宛如破了功一般,头疼地按了按突突直跳的眉心,压低声音满脸无奈地警告着自己这位随时会暴走的同伴。
然而,门外众人这看似滑稽笨拙、却透着十足真诚的交互,似乎真的穿透了重重物理与心理的冰冷壁垒。在比司姬等人极具耐心的连番安抚下,十三王子马拉扬那濒临崩溃的情绪,总算奇迹般地平复了些许。监控画面中,他怯生生地从母亲怀里探出了半个泪眼婆娑的小脑袋。
随着他情绪的逐渐安定,那层死死包裹着整个第13区、连高端念能力者都无法轻易突破的绝对空间壁垒,也宛如水波荡漾般泛起阵阵涟漪,终于在这僵死的绝境中,透出了一丝实质性松动的迹象。
就在希望即将触手可及的瞬间,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