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 (2/5)
“十万!”莫友蹙着的眉间散开了,雾蒙蒙的眼睛变成了人民币的形状。
贺久安:“嗯,可我还是不想去。”
“那……那你……”莫友手指扣了扣桌面,说了出来,“要不你忍忍?”
“莫友!”贺久安像个炸弹一下子爆了,通过手机炸到莫友的面前,“你就不能哄哄我!”
“别人家的对象都是说好听话,让人男朋友好好打,打完了一块约会,吃饭,看电影,散步,然后……”贺久安的眉头皱了下,第三次看到同一个女生从柱子后路过,他沉下如画的眉眼,往厕所里走,“你就让我忍忍?”
“那怎么办呢?”莫友的脚尖在地上无措地蹭了蹭,话赶话说了出来,“我也只能忍一忍啊。”
贺久安顿在原地,脊柱窝里爬上密密麻麻的痒:“你忍什么?”
莫友顿了顿,莹白的脸颊皮肤上染上了绯红,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就,就……就我以为我们马上就会见面了,但是……就是,你突然和我说……就是那个,我、哎……”
“你想我。”贺久安动了动唇,把莫友的言不达意用三个字概括。
莫友垂下眼眸,看自己的脚踝,上面有贺久安给他买的红绳,他动了动,小荷花和小莲蓬撞在一块。
“是、是吧。”莫友听见自己说。
贺久安:“是就是,不是……”
“我想你。”莫友打断了贺久安有些焦躁的牢骚,对着手机轻轻说了一句。
不论这句多么轻,多么远,都会通过小小的手机传达到贺久安的耳边,把无法传达的思念通过无数无形的信号交换过去,再次变成语言,送进贺久安的耳朵里。
“我还以为你今晚会回来的,你突然和我说要走五六天,我心里,”莫友把手搭在心脏的位置,那里轻飘飘的,好像一整颗心脏都跟人跑了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进货丢了一百块一样。”
贺久安唇角的弧度越拉越大,他真是莫名喜欢老男人的每一句话。
俗,但接地气。
每一个词、每一句话好像都能说进他的心窝子一样,恨不得把他的微凉的心脏抓出来,捂暖了再放进他的胸腔里。
陈发在进站口跟他招手,手指着手腕,意思是快到时间了。
贺久安点头,脚步慢慢朝着那头走:“我要进站了,车里信号不好,不好打电话,莫友,我到了再和你打电话。”
“好哦。”莫友点头,电话没舍得挂。
那头也是,呼吸声从手机里头传过来,像掠过脸颊的风。
“安哥,快过来快过来……”
莫友听见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有人喊他的小孩“安哥”,有点稀奇。
莫友眨了下眼,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手机像是被人贴在了嘴边,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小心又暧昧:“我挂啦,媳妇。”
莫友放下手机,心里头空落落的,脸颊边的小酒窝一寸一寸的消失。
儿子给他打电话喊他爸爸的喜悦明明就在这个电话前,他却突然感受不到那股子开心了。
贺久安去外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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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久安不在,屋子都变大了好多。
莫友洗完澡躺在床上,新电扇绕着他的打转,衣服洗了,厨房也清了,五颜六色的泡沫垫子也擦干净收起来了,他甚至有空闲把沙发布扯下来泡起来了。
什么事情都做完了,莫友躺在床上有点不知所措。
维持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习惯,因为贺久安在的这些天,突然就变了,他躺在床上竟然有些睡不着。
是没喝酒的原因吗?
也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