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 76 章 (1/5)
第76章 第 76 章
76.
说起来, 他们搬到这里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
一梯两户的户型私密性高了很多,莫友半夜再也没听到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声音。
倒是他自己经常发出些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但凡是个人听了都得脸红。
现在莫友就在发出这样的声音。
哎,上不得台面, 入不得耳,但是贺久安喜欢听。
莫友有时候会特意喘两声让贺久安听一听, 贺久安被撩起来, 就下了狠劲, 那声音就真起来了, 又软又酥,钓着人的心口, 小钩子在上面一钩一钩的。
贺久安就会伸出指节去刮他的喉结, 心口贴着他的后脊骨, 嘴唇贴在他的耳边说:“前面一听就是假的。”
莫友把那一阵熬过去, 回过了神就说,不可能啊,我感觉没什么区别,我都是照着那个声音喊的。
贺久安就会停下来不动, 说你再喘一声听听。
莫友忍着心头的激荡,轻轻柔柔地喊一声,这一声还没停, 贺久安就送过去了,那道声音就变了,变得有点细有点软,像小猫爪子挠在人的身上, 又伴着像是用羽毛撩骚人后的声音。
声音跟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样, 像钩子, 钩人的心, 扯着人的思绪,才没有那种轻轻柔柔的安适感。
贺久安贴着他的耳垂,轻轻笑着问:“找到不同了吗?”
莫友哪还有那个劲去找不同了,他都快被、哎、就是那个死了。
所以这声音落在卫生间里也格外地招人耳朵,跟自带混响似的。
莫友穿着上衣的后背贴着镜子,人被抱着坐在水池子上,脚踝正被人捉着。
贺久安弓着腰,正在给他亲,莫友的脊骨贴着冰凉凉的镜子,喉头滚动着几乎发不出声音,他呼吸沉重着不敢低头看贺久安的动作,指节在贺久安的头发里抓着。
水池子上的水龙头不小心被他打开,簌簌的水声顺着光光的肌肤往下落,凉地他的腰一抖。
就撞到了贺久安的嘴巴。
他喘着气赶紧伸手把水关了,凑上去关心贺久安的嘴,小心翼翼地问“没、没事吧?”
贺久安抹掉下巴上沾着的口水,擡起脸漂亮的桃花眼看着莫友,嘴里像喝可乐一样,含着吸管猛地嘬了一下。
这一下让莫友重新倒回了镜子上,酸软的腿在空中蹬了一下,又掉了回去。
这感觉实在是不好说。莫友贫瘠的语言也描绘不出来。
总之,每一回体会都让莫友有种窒息的感觉。
他有种小时候站在村里高高的山顶上,前方就是无尽的悬崖,深不见底,他可以对着悬崖高声呐喊,也可以往前一步踏入悬崖里。
极速的上升和下坠感,让他飘在云朵里,每一颗神经都在踊跃地跳动告诉他,他有多快活。
贺久安直起腰站起身,摸着眼前人的胳膊把人拽到了怀中,眉目低沉着凑上去跟莫友接吻。
莫友还有些没回过神,下意识地张开嘴。
然后就吃到了自己的味道,他轻轻蹙了下眉,人刚有点嫌弃想往后退,贺久安那条灵活的舌头就探进了他的嘴里,像一条荆棘将他的舌尖牢牢缠住,卷着他,缠着他,恨不得吻进他的喉咙深处,让他喘不过气来。
莫友这会上半身还穿着那件带着火锅味的衣服,起伏的心口在衣服之下挨着布料,渐渐敏感起来。
他还没缓过来,那窒息的感觉再度席卷上脑门。
他推了推贺久安没推开,就被人紧紧地拽住手腕拧在身后,急促喘息的心口已经带上了另一种温度。
每一口呼吸都被人猛烈地攫取,燥热的呼吸像是滚烫的开水,在他的耳边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