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3/5)
满头满脑全是汗的莫友又把以前用的电风扇找出来了,插了电半天转不起来。
坏了。
这大夏天的,也只能熬着。
手机掏出来一看,这么会都快十一点了。
他赶紧把电瓶车的充电器拔了,骑上小电驴又把车给送到村委会,村长那会正在把来办事的村民往外头送,看见他了,夹着烟的手擡了擡。
莫友正准备把钥匙拔下来递过去,手机就响了。
他把手机掏出来,乖宝两个字在手机屏幕上反反复复地跳动。
嗯,是贺久安。
那天夜里他们两讨论出来的结果。
怎么讨论的?
贺久安把他按在床上,心口贴着他的后背,抓着他的指尖在手机上一笔一划的写出来的。
他正被人握在掌心里细细地磋磨,呼吸急促着想去的时候,被贺久安摁住了:“我们讨论一下。”
莫友的脚尖在床单上蹬了一下,被人掌控的感觉实在不好受,他小口呼了口气,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问:“讨、讨论什么呀?”
贺久安垂下脸,柔软的头发蹭在他的脸上,又轻又磨人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你的置顶到底应该有几个宝。”
莫友的颈子扬起来,蹭着他脸上的头发尖尖实在是太磨人了,闹人的指节也是,他吞了口口水:“等、等会再说,先、先放我。”
“放你什么?”贺久安揉搓掌心。
莫友泪水都挤出来了,短促的睫毛湿成一片,他拿膝盖讨好地贴了贺久安一下,指腹在贺久安右胳膊上轻轻滑过。
请求的意味十足。
贺久安不满,依旧拿头发蹭他布满汗珠子湿漉漉的颈窝,“先说,你有几个宝。”
莫友被堵得难受,贺久安不仅蹭他的颈窝,还亲他的耳垂,一点一点地含住慢慢地嘬,亲的人除了喘息没有一点别的法子。
他的意识有点不清晰,掌心去找贺久安的手背,舌头跟打结似的:“就你、就你一个……”
贺久安放了嘴里的耳垂,指腹也放开了。
莫友就挤在他的心口,像煮熟的虾一样蜷缩在一起,皮肤也跟虾一样,迅速地红成一片,指尖扣进他的胳膊里,呼吸杂乱着。
后面,就是后面,贺久安就从后面拥抱着他,让他缓慢地坐在他的怀里,粗壮的胳膊从他的胳膊下穿过,捏着他的手,握着他的手机,一笔一划地在屏幕上写。
“乖宝”两个字总共十六个笔画,莫友愣是写了一个小时都没写完,他刚开个头,就被人揽着肩头亲歪了。
横不是横,竖不是竖的。
更别说“乖”字的竖弯钩,平时不过是划一下的事情,那会他边写,贺久安边用指尖在他后背上滑动说是在教他,更坏的是身体里也是。
他写了几次都没成功,一没成功,时间就过了,那字就识别不出来了,一切就又得重新写。
两个字,他写着写着都快不认识了,在贺久安身下哭的跟什么似的,床单都让他哭的湿的不成样子。
后来贺久安就接手了,明明是一副坏人样,却偏生装成个好人。
把那些乖戾的动作变得温柔似水,一下一下把他往天上的云朵上送。
到底最后是把“乖宝”两个字写上了,然后又把儿子的备注“宝”给删掉了,换成了“莫知林”。
莫友的脸稍微上了点红,贺久安醋劲不是一般的大。
这会估计刚考完就给他打电话了。
他接起电话,贺久安在那头急匆匆地说上了:“莫友,我来村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