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3/5)
贺久安的气息从他的脑后传过来,灼热的,带着无数渴求的,莫友感觉自己的耳廓被叼住了,浑身的知觉全部往耳朵尖上跑。
“爸爸,该你帮我了。”莫友听见贺久安说,那声音顺着耳道往脑子里钻。
空调房里的热度逐渐攀升,冷藏后拿出的西瓜将托西瓜的盘子惹上水珠,拖鞋散得乱七八糟,老旧的沙发布上被捏出无数的褶皱。
莫友被眼前人按进了小沙发里,两只脚落不了地,被人捉着带着向上或是向下,有时候在眼前人的肩头上,有时候又在眼前人的中心,有时候叠在自己的心口前。
总之没有一个时候,老老实实地落在地上,小莲蓬和小荷花有时候有规律地撞在一块,像屋檐上的雨滴着律动着。
有时候又像突然卷起的风,掀起的弧度巨大而无法控制。
贺久安轻柔地摸他的脑后发丝,浅浅地摩挲他后颈子上的柔嫩肌肤,结实地托住他的后脑勺,吻像打在脸上的雨丝,伴着让人一阵阵酥麻地抚摸,将他拖入寂静的黑夜里。
时间还早。
贺久安也还年轻。
莫友、莫友只想躺在床上,当一只只会哼唧的咸鱼。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莫友有些恍惚。
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嗯,还在呢。
昨夜里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贺久安的醋劲真大,说哪有爸爸不养孩子的,你养外头的那个,怎么不养里头的这个。
什么外面里面的,都、都挺不要脸的。
莫友猛地捂着脸,这会躺在床铺里依旧羞得不行。
贺久安说完那话以后,就直起腰往他的里头钻,背脊弓出的弧度像被白雪覆盖的青竹,一点一点蚕食掉他的思想。
“醒了?”
莫友一个激灵,他慢悠悠地打开手指,从细小的指缝里往外看。
贺久安正系着丑不拉几的围裙抱臂靠在门框上,视线落在羞到要钻进被窝里的莫友身上,“吃早饭了,爸爸。”
莫友放在脸上的手本来已经要去掀被子了,这会只想把自己的眼睛重新蒙起来,当一个再也不出声的鸵鸟。
他好想捂住贺久安的嘴,让他不准再喊这种莫名其妙的称呼。
真是让人羞得说不出话,但是又让人心里头有点、有点隐秘的快感。
贺久安擡腿走向床边,手指从莫友小小的手掌里钻进去,捏到他的软乎乎的下巴上,指腹轻轻地揉搓了两下,把眼前人从蚌壳里拽出来以后,才蹲下身来:“床上不都答应地好好的,下了床就不认了?”
莫友:“……”他答应什么了?
贺久安看他一脸茫然就知道这人快活的时候只顾的上快活,一清醒过来,眼前人乖乖答应的事忘得那可是一干二净了。
算了,会想起来的,下一次直接录音。
省的眼前这人装不知道。
贺久安从被子里把莫友捞起来,送进了卫生间里洗漱,牙膏已经挤好了,莫友把牙刷放进嘴里,就看见了镜子里头系着大红色花开富贵围裙的贺久安。
嗯,还有点新奇。
他在贺久安怀里转了个身,牙刷含在嘴里问:“你这围裙……”
莫友闭了闭眼,夸不出口,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好好一个年轻的男大学生,怎么审美是这样的。
“不好看吗?”贺久安伸开双臂,将近两米的臂展,恨不得把卫生间堵起来。
莫友擡起手,挠了挠下巴上挂着的牙膏沫沫,十分违心地夸了句:“好、好看,好适合你呀。”
贺久安的目光往下,扯起围裙的下摆牵起来,“说说,哪里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