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第 95 章 (2/4)
矜矜业业的空调在缓慢地运作,静音吹出的风循环地绕着整个房间。
小风嗖嗖地滋着也吹不走贺久安身体上的燥热,和身体无关,是心脏里的渴求催生了心头跳动的小火苗,在逐渐增长的欲求中,小火苗愈发长大,成了一望无际的大火,从心里沿着经脉、沿着四肢百骸透出来,把人燥的热起来。
“莫友,”贺久安宽阔的掌心停在那块嫩、滑肌肤上,不敢轻举妄动,他举着自己往前挪了半分,微凉的唇瓣贴在莫友的光|裸的后脖,“你想我怎么做?”
“我变不成久安。”贺久安的头发蹭在莫友的颈子里,把那一片蹭红了蹭热了才说,“莫友,我变不成久安。”
“久安……”莫友突然在他的怀里擡起脸,短促的睫毛掀起来,软乎乎的小手伸出反手搭在他的腰上,刚睡醒的嗓子软得不行,“你来啦。”
并不是久安的贺久安苦涩地笑了一下,在嗓子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垂下一双布满情绪的眸子,跳动的心脏里有前所未有的难过,伴随着难过汹涌而起的是更加强烈的完全覆灭理智的想要。
“莫友,我要亲你了。”贺久安这话刚落,原本搭在莫友腰上的大手迅速往上,颤抖的指尖不再颤抖,皱缩的指尖不再害怕,几乎是立刻就钳制在莫友的下巴上,快速地吻上去。
唇瓣被舔舐,牙齿被撬开,舌尖被追逐,身体被抚摸。
四周静悄悄的,有水被反复搅动的声音。
莫友的舌尖是软的,软的要把人的心都融化,追着卷着的时候,就像莫友的人一样软滑。
没有讨厌,也没有拒绝。
不像白日里,意志坚定地拒绝他。
这两片唇,软的像是为他而生。
白天,那把柔软的腰恨不得绷成紧致的弓,就为了逃离他的怀抱。
而现在,在夜晚,这把柔软腰恨不得松成会融化的雪花,掉落在他的掌心里,因为灼热的温度化成一滩在他掌心的手。
贺久安把舌尖退出来,湿润的唇凑上去轻啄莫友嘴角泛滥的水汽,泛着讨好的视线落在莫友脸上,“莫友你喜欢吗?”
莫友眨巴了眼睛,脑袋有点发糊,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贺久安亲过的唇瓣,指尖在贺久安的后脖子上轻轻搔了下。
这是舒服也是喜欢的意思,更是变相的邀请,贺久安莫名就是知道。
他的心口猛地一缩,像是心脏里的点点火苗被一阵风刮过,在心脏里跳跃着闪烁。
他的掌心再也坚持不住地开始反复滑动,它们在眼前人的身体之上攻城掠地,像一只饿了无数天眼睛发绿的凶恶的狼冲进了被圈养的羊羔群里。
比獠牙更先显现的是叼在羊羔脖子上的牙齿,森白的,冷然的,有着今日必定要达成目标的决心。
莫友仰起白皙又脆弱的脖子,小而精致的喉结被眼前人叼着嘴里,唇瓣先是细细啄过一遍,再是舌尖,嘬着他脖子上的那层皮肤,细细密密地留下泛着红色的印记。
他的衣摆之下有两只有意识的掌心,顺着他鼓起的弧度,一点一点蚕食着他的身体。
“久、久安——”莫友的嗓子里发出暧昧又模糊的轻声,灼热的呼吸从他那张合不上的小嘴里吐出,要把那点莫名的,忍耐不住的情绪找个出口。
贺久安不喜欢这双嘴里喊除了他以外的名字,他捂住莫友的嘴,食指探入搅着那张已经泥泞不堪的嘴巴,追着那条已经软的不行的舌头,让那张嘴除了亲吻他的指尖再也做不了别的事情。
他的另一只掌心也有自己的事情,它想再次体验那股暧昧的温热。
“莫友,我要摸你了。”贺久安听见自己说,气息沉重,眼神暗沉。
心口贴着的心口突然猛地顿了一秒,他指尖的舌尖发了疯地想把他的手指往外推,原本在他身下乖顺的人似乎是醒过来了一般,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都是徒劳。
贺久安咬紧了牙关,一个指尖。
温暖。
两个。
舒适。
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