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 96 章 (1/8)
第96章 第 96 章
96.
莫友软乎乎的小手按在已经鼓起的肚皮之上, 另一只手无力地撑在枕头里,他有些撑了,可在他身后的人还是在不知疲倦的行进着。
跟第一次来一样。
和贺久安的第一次, 莫友都有点不敢想,他们两个凑在一块喝了一些酒。
莫友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怎么样, 他喝了那么一口, 再擡脸就看到头顶上的灯光在晃。
他还傻着让贺久安看呢, 说是不是灯要掉下来了。
陪他一块看的贺久安把他紧紧揽在怀里, 两人交换了一个带着酒精味道的吻。
然后那吻就变了味道,酒精一路从他的嘴角出发, 吻过他白皙的脖颈, 在他的喉结上反复研磨。
他的耳垂被指尖捏在指腹之间, 他的掌心被带着去感受抚摸, 他的心口被贴着被添上又红又肿的灿烂。
酒精好像让人忘了第一次的痛苦,好像每一次结合都是缓慢地、舒适的,莫友甚至能看见身上人泛着水光的眼睛,在眨眼之间好像能落下泪来。
“你在想什么?”
莫友的思绪被耳后的呼吸拉扯回来, 他的指尖扣进枕头里,正想说话,光|裸的背上突然落了滚烫的湿润, 贺久安哭了。
“你在想久安?”
莫友的眉间轻轻蹙起来,咬紧唇不说话了。
他还真的是在想久安,想有记忆的久安。
“说话呀。”贺久安潮湿的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莫友好像能听见脊背上落下一颗一颗豆大的泪珠的感觉。
“只要你说不是, 我就信你。”莫友听见贺久安在他的身后有些急躁地说, 这话里还莫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伤心。
“我——”莫友剩下的话被怼没了, 他身后的人不愿意听他解释, 比起听他解释,贺久安更愿意身体力行地让他感受。
莫友的指尖无助地掐进枕头里,脸颊边的酒窝在一次次中失去了圆润的弧度,他的手肘失了力道,整个人往枕头里砸,腰却依旧在某人掌心里停得稳稳当当。
“他有这么深吗?”小少爷问。
莫友张不开口。
“他会用这个姿势吗?”小少爷问。
莫友的小腹紧缩。
“他亲过你的脚吗?”小少爷问。
莫友的脚趾发痒。
“他送你上过云霄吗?”小少爷问。
莫友仰着脆弱又白皙的脖子,呼吸像是浓厚的让人透不过气的烟尘,他在这股喘不上气的间隙里,到达云霄之上,徜徉在云海之中。
后来、后来就真的不行了,他什么都不剩了,小少爷还要埋在他的颈窝之中,紧紧地埋着。
他的指尖都在打着颤,每一根手指都失去了力道。
小少爷吻他眼角渗出的不停歇的泪花,吻他动弹不得的唇舌,吻他失去力气的掌心,吻他被啄出无数红印的脚踝。
在最后一次几乎稀薄的水花中,莫友呜咽着揽住小少爷的脑袋,凑过去接了一个膻腥味的吻,嘴唇胡乱地亲在小少爷的脸颊上:“不来了不来了好不好?”
贺久安正在安抚他已经完全起不来床的小莫,贺久安自己还肿着不前进也不后退,“不,我想来。”
莫友努力用尽身体的力气环在贺久安的脖子上,亲吻落在贺久安最容易软的耳垂上,舌尖轻轻地嘬:“我真的没有了,呜呜。”
往常这时候,久安会来个总结,亲亲抱抱摸摸来个最后一套,然后抱着莫友去浴室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