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 闷骚师尊疯狂推销自己 (2/3)
所幸只是轻微磕碰,并无大碍。不过孟清涯被他养得娇气,一点小痛都能在容归面前揪着不放。
“师尊我的头撞疼了有点晕,刚起床就撞到了,看来这不是一个好征兆啊,今天肯定不宜修炼!”孟清涯揪着容归的袖子撒娇。
容归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撑住,不要在徒弟的撒娇攻势中败下阵来。
“吃饭。”容归把碗递过来。
孟清涯低头一看,是一碗温热的已经熬到浓稠开花的粥。他伸手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起来,粥的温度刚好一点都不烫嘴,暖融融地从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把早起的那点困倦都驱散了。
小粉蹲在孟清涯肩头歪着脑袋看他喝粥,时不时“嘎”一声,像是在催促他喝快一点。
喝完粥,孟清涯把碗递还给容归,然后仰起头露出一张被粥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红的小脸。他的眼睛还带着初醒时的一层薄薄的水光,长睫毛上沾着一点水汽。
“师尊,”孟清涯的声音软绵绵的,“我喝完了。”
容归点了点头,将碗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站起身。
“走吧。”
孟清涯的嘴巴瘪了一下,看来卖萌也没有用,不过他还是乖乖地从被子里爬出来。
小粉从孟清涯肩头飞起来在殿内转了一圈,然后落在他发顶上,拿爪子扒拉了两下孟清涯被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像是在帮他整理。
孟清涯伸手把小粉从头顶上拿下来放在一旁的架子上,然后自己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他的头发又长又密,昨晚跟容归赌气,睡觉时没有把那些发饰摘下来,睡了一夜之后有些都和头发紧紧缠在一起。
梳子卡在发尾梳不下去他便有些着急,手上用了些力气扯得头皮生疼,眉头皱起来,嘴里“嘶嘶”地抽着气。
容归叹了口气,连忙走过来从他手里把梳子抽走。
“坐下。”容归说。
孟清涯乖乖地坐在梳妆镜前背对着容归,那双修长的手先是不急不缓地把孟清涯头上的发饰都摘下来,随机轻轻拢住他的头发,从发顶开始一缕一缕地往下梳。
容归的动作很轻很慢,梳子卡住的时候便停下来用手指把那几缕缠在一起的发丝轻轻分开,再继续往下梳。
从两岁时的小揪揪到如今的如瀑长发,很长一段时间内孟清涯的头发一直都是容归梳的,只是最近几年孟清涯长大了,自己梳的次数便多了起来。
孟清涯坐在那里,感受着容归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发丝,偶尔蹭过头皮,带着微微的凉意。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一只被顺毛的猫,眯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来。
梳好头发,容归又替他将那些细碎的玉坠和银铃一一别在发间,动作娴熟而自然。银铃在晨光中发出细碎的叮铃声,清脆又好听。
“好了。”容归说。
孟清涯转过身,心中哀叹了一声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便起身跟着容归离开。
后山。
孟清涯盘腿坐在青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闭上眼睛开始打坐吐纳。
清晨的山风从林间吹过来,带着花香和草木的清气,凉丝丝的,扑在脸上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孟清涯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均匀而绵长,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浅。
容归站在青石旁边,负手而立,安静地看着他。
日光从东边的山巅上一点一点地升起来,把整个后山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花瓣上的露珠被日光照得晶莹剔透,偶尔有一滴滚落下来落在青石上,发出极细微的“啪嗒”声。
孟清涯仅仅打坐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开始有些坐不住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嘴唇抿了抿,身子轻轻地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像一棵被风吹动的小树苗。他偷偷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往容归站的方向瞄了一眼。
容归还站在那里,身姿如松,目光平静地落在孟清涯身上。
孟清涯连忙把眼睛闭上,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继续打坐。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孟清涯终于忍不住了。
他睁开眼睛,仰起头望着容归,露出一张写满了“我好无聊”的小脸。
“师尊,”孟清涯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撒娇意味,“还要坐多久啊?”
容归低头看着他:“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