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格式化（完） （4/4）

但是这一切是不可能的。

他怀抱着乱七八糟的实验成果，终于合上眼。

有这一切也就足够了。

他早该知足，可却在这一条路上一去不复返。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又谈何合理？

季临，寄灵。

他连名字，都在追求永恒。

千秋岁月长寄灵，万古初心永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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