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2/4)
安贝准备站起来,看到俞念散开的衣服,也把自己冲锋衣脱了,免得粗糙料子冰到她。
托着她臀下抱到浴室,安贝拿好所有待会要换的衣服,准备好浴巾。
整个过程,很平常,很认真,但在知道即将发生什么,或者是事发过程中的时候,就觉得,像在拉一张注定要绷断的弓。
一下下地上弦,勾着弓弦越拉越紧。
安贝再次进来,望着她说:“我没带……”
当时的心情,杀了她也想不到要带这个。
俞念静静看她,手指在身后攥紧,已经觉得很湿很热。浴室还没开始放水,就已经有水。
“那就不用了。”
俞念用眼神示意她走过来。
……
都说爱人如养花,安贝右手的扭伤如果不是她自己放纵,可能现在已经快要好了,不至于连简单地挖地培土都做不了。
右利手的人想要用左手做什么精细的事,会比较难以适应。
比如种下一颗花种,扔掉工具徒手去种,反复挖掘,一下正确一下错误,带着花种落不到需要的地方。
花种也很着急,黏滑的营养液从瓶子里满到溢流,流了这该死的花匠一手,流到地上,好在营养液不要钱,花匠比较擅长配制。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花种觉得过了几百年,连皮带芯都给它泡涨了!饱满得快要撑裂了,花匠终于给它种对土壤了。
落在黑夜与白昼交界的时候,它气得疯狂激烈地抖,把身体里的营养液全部甩出去,甩这个花匠满身满脸都是才甘心。
……
飞机上,俞念环住安贝纤腰,勒紧,在她肩上狠狠啃了下。
安贝心里“嘶”了一声,不知道俞念在干嘛,只怕毯子不够卫生,偏头悄悄看了会儿,把自己右手递过去,探到俞念嘴跟前。
梦见什么了?吃东西么?
想咬就咬她吧。
指尖沾着安贝熟悉香味,俞念气结,毫不留情地啃她指节。
“嘶——”安贝无声吸气,怕吵醒俞念,又默默把绷紧的肌肉放松,浑身柔软地任她咬,做好了多挨几口的准备。
——万一俞念梦里啃骨头呢?那不是一口的事。
牙印被松开,俞念无意识舔了舔凹痕,梦里也在怜惜这个人。
她只是被吊得狠了,又不是真的恨她。
安贝被舌尖蹭得一怔,向四周看看,明明没什么,却觉得脸红。
她闭上眼假寐,昨晚画面像是滚烫书页,被俞念勾得翻起。
花洒滂沱的雨幕下,她单膝触地,让俞念一条腿踩在自己膝头。
她单手拨开她踩人的膝盖,仰起脸迎接雨水。
舌吻激烈,花洒也被碰到了开关,雨水越来越多。安贝鼻梁陷入柔软唇隙,探出舌尖撩拨她。俞念被吻得窒息,向下按她肩膀。
安贝肩膀被她挣扎的指尖按得陷进去,前倾用力,抵住她,不让她整个人软倒下滑。
……
安贝擡手找空姐要了杯水,可恶的花匠昨晚不补水尚嫌不够,今天还要继续喝。
如果俞念看见,可能平静不了,又想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