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答案 (3/5)
“小乖,你怎么了?”
易谨抢先一步将人揽在怀里,温声哄道:“小瑜,别动气,你的嗓子重要。”
她说完,拦住站起来想靠近的黎春深,冷冰冰地开口:“黎小姐,我不管你和宝瑜有什么关系。”
“但目前看来,你的出现对她来说,没有半分好处。”
陈宝瑜猛烈地咳嗽着。
“让我看看她。”黎春深神情慌乱,她想靠近,却被易谨冷言制止,女人眉头紧皱,眼里有着深深的厌恶。
“小瑜的嗓子本就不能多说话,情绪激动也会失声。”
“黎小姐,你要是真为了她好,就请你离她远一点。”
易谨带着陈宝瑜离开。
黎春深失魂落魄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她低下头,瓷盘碎得四分五裂。
如同那块被黎春深砸烂的镜子,那块泄露了黎见雪心事的镜子。
“阿青。”她忽然擡眸,看着苏青,轻声问:“同性恋真的不是病吗?”
“不是。”苏青淡淡地回答,是宣判。
“春深。”她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叹了口气。
“你真的觉得同性恋恶心吗?”
从来没有。
黎春深摇摇头,她怎么会这么想。
“你扪心自问,你送走见雪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她走的第二年,你为什么去当兵?就连休假期也不回来。”
因为她需要外力的克制。
她怕自己追去北京。
“我只是,很害怕。”黎春深喃喃自语,轻得像烟,一下子散了。
“你怕什么。”
“我怕······”
黎春深闭上眼睛,她想到那天,是个雪天。
漠城的十一月,已是白茫茫一片,窗户蒙了一层雾。
“滴滴滴滴——”
尖锐的闹钟声响起的时候,黎春深反射性地按掉。
她眯了眯眼睛,感受到脖颈处温热的呼吸。
黎见雪睡得很沉,树袋熊一样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
黎春深缓慢地将人移开,直到要将胳膊抽离,黎见雪的眉头皱起来,眼皮动了动。
她不动了,擡手抚了抚黎见雪的头发,等到小姑娘的呼吸又变得平缓,她才小心翼翼地抽回胳膊,将被子掖好。
黎春深简单洗漱完,打开门,她将围巾裹紧,干雪顺着风黏在她的头发上。
等她到修车铺的时候,头发也被风雪染白了。
“哎呦,春深!”